“主子,就是這個人,屬下們按您的吩咐暗中守住侯府出入口,果然發現這個人想逃跑。這人不經嚇,什麼都招了。”
那小廝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冤枉啊,小的真的只是按主子的吩咐在馬套脖裡藏了刺釘,可我真的不知道那上面有毒藥哇。”
“住口!你胡說!”
秦景月抓起面前的茶盞砸向小廝,卻被侍衛攔下。
小廝急哭了:
“大小姐饒命!確實是您逼我將刺釘藏進馬脖套,你還說事成後給我百兩銀子......”
秦朝朝歪著腦袋,笑出了兩個小梨渦:
“大姐姐,你不是硬剛嗎?可還有話說?”
“不是我......不是我......”
秦景月髮絲凌亂地垂落臉頰,眼中蓄滿的淚水混著額間滲出的冷汗,將慘白的臉浸得溼漉漉的。
老太太手指緊緊抓著椅子扶手。
“月丫頭,真的是你對朝陽。朝朝下的毒手?”
“不!不是我!”
秦景月的哭嚎刺破夜空,喊得驚天地泣鬼神:
“父親!女兒冤枉!”
她喊完突然話鋒一轉,顫抖的手指直戳秦景嵐,彷彿要把對方剜出個窟窿:“
“是他!是大哥指使我的小廝做的!他說我的小廝熟悉府裡,好下手,我。我只是想拖住二妹妹......是大哥勾結幽冥閣的殺手,他才是主謀!昨日他還......”
話未說完,秦景嵐突然抄起案上的硯臺,狠狠砸向秦景月肩頭。
硯臺碎裂的聲響中,秦景月的慘叫混著秦景嵐的嘶吼:
“你血口噴人!明明是你嫉妒秦朝朝封了縣主,哭著求我替你出氣!”
“可我沒讓你勾結幽冥閣的殺手去殺秦朝陽啊,是你害我毀容......我的臉!”
秦景月顧不得肩上的劇痛,頂著滿臉墨汁,突然瘋了似的撲向秦景嵐:
“你還我的臉!”
秦景嵐握著硯臺的手還在發顫,他邊躲邊扯著嗓子喊:
“瘋婦!”
他險險避開,袍角被扯得歪歪扭扭,眼底騰起嗜血的殺意,反手一把揪住秦景月的髮髻。
“明明是你哭著喊著求我幫你,這下倒好,出來事就怨我了!你害得姨娘被關,現在又來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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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反造要是這,主鄉堂堂我!我打敢他!看你親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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