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後,紛紛低頭,不敢再多言,蔫頭耷腦,陸陸續續地退出房間,屋內終於恢復了片刻的寧靜。
秦雲橋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疲憊地癱坐在椅子上。
侯府上空,烏鴉“呱呱”叫著飛過,彷彿在為景安侯府永不散場的鬧劇喝彩。那叫聲,像是在說:“精彩!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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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秦朝朝和江氏離開前院大廳,直接就就住進了隔壁的縣主府裡。
反正縣主府裡東西和人手都是現成的,侯府的東西慢慢整理都成。
秦朝朝吩咐管家安排了晚宴,準備娘仨慶祝喬遷之喜。
縣主府裡燈火通明。朱漆廊柱間,宮燈將庭院映得如白晝,雕樑畫棟間飄來陣陣佳餚香氣。
案上的羹湯已有些涼透,卻遲遲不見秦朝陽回來。
江氏眉間蹙起細痕,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停地去撥弄燈芯。
秦朝朝倚在美人榻上,指尖把玩著那枚楚凰燁給她的令牌。
窗外竹林沙沙作響,她突然翻身坐起,那種心慌的感覺又襲了來。
突然,秦朝朝餘光瞥見窗紙上映出兩道晃動的人影。
有輕微的喘息聲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從門縫飄了進來。
“誰?!”
守在旁邊的魅影。冷月抽劍出鞘,寒光尚未完全展開,兩道黑影已破門而入。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衝散了滿室的香薰,雲霄扶著清風單膝跪地。
清風是秦朝陽的暗衛,渾身浴血的,夜行衣滲出的血珠滴落在波斯地毯上,洇出猙獰的暗紅。
“縣主......公子......公子他們追查巫教蹤跡,在青楓峽遇伏。周巖。張武與另一名暗衛拚死斷後,主上讓我先回求援,途中......途中遇伏......”
清風話沒說完,“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江氏一聽兒子出事,捂住嘴後退半步,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直往下掉。
“巫教!3年來毫無蹤跡的巫教?”
秦朝朝踉蹌著扶住桌案,她強壓下心頭的慌亂,她拿出令牌扔給魅影:
“去調兵馬!務必以最快速度趕到青楓峽!”
“樂兒,護好夫人,有事去楚王府搬救兵。”
雲霄,立即給楚凰燁的暗衛發訊號!”
她回頭看了一眼江氏,只見江氏臉色慘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尖微微顫抖,彷彿下一秒就要崩潰。
秦朝朝心裡抽痛,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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