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態瞧著是十足十的嬌憨,眼尾卻勾著若有似無的媚意。
楚睿軒看得心頭直冒火,像有小貓爪子在撓,恨不得立刻和這嬌滴滴的小美人架著雲飛過去。
剛到廊下,楚睿軒就急吼吼地對著候著的宮人揚聲道:
“你們都退下吧,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許進來!”
宮人們應聲退下。
剛推開那扇描金雕花門,秦景月差點被裡頭的珠光寶氣閃得打了個趔趄——
地上的地毯軟得離譜,腳剛踏進去就陷了小半寸,像踩在棉花上,舒服極了;
牆上掛的字畫一看就來頭不小,估摸著能把半個景安侯府都換下來;
桌上的玉盞瑩潤剔透,光反射得人眼睛都快睜不開;
就連桌角那隻銅鶴香爐,翅膀上都鑲著翡翠瑪瑙,活脫脫把金山銀山搬來了這屋子,直晃得她眼睛都快黏在那些寶貝上。
她心裡那叫一個樂開了花,嘴角差點繃不住——
這不就是她夢寐以求的日子嗎?楚凰燁雖說已經是皇帝,可他靠山不過是個楚王,說到底還是臣子;
楚睿軒就不一樣了,背後靠著太后,還有北詔皇室撐腰,將來拿下南楚江山還不是板上釘釘?
再說了,搞定楚睿軒這色胚,可比啃楚凰燁那尊硬邦邦的魔神容易多了。
她要的不過是母儀天下的位置,嫁個色胚總比嫁個魔神好拿捏,到時候還不是她想怎麼搓圓捏扁就怎麼來?
想到這裡,她臉上的笑容愈發嬌柔,眼尾都泛著水光:
“殿下,這兒真好看......”
說著轉身去斟酒,纖手看似隨意地一抖,藏在指甲裡的粉末就悄無聲息溶進了其中一杯酒裡,動作利落得像做過百八十遍。
她端著酒杯遞過去時,指尖故意在他掌心輕輕劃了一下,聲音甜得能齁死人:
“殿下,月兒敬您一杯......”
心裡暗搓搓——
老孃頭上還有疤呢,不下點料,怕是不成,說不好這疤還能好好利用一下。
楚睿軒一聽她自稱都從“小女子”改成了“月兒”,再看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只當是小姑娘春心萌動,骨頭都酥了半截。
“哦?那本王可得好好嚐嚐月兒的心意。”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砸吧砸吧嘴還不忘捧場:
“月兒斟的酒就是不一樣,好喝。”
秦景月盯著他嚥下去的動作,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臉上的笑容更甜了,
“殿下覺得好便好,月兒這心裡......也跟著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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