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禮僵在原地,看著統領手中展開的聖旨,耳邊“查抄王家”。“押入天牢”的字眼如同驚雷,把他炸得耳朵嗡嗡響,
腿一軟差點跪下,嘴裡直唸叨:
“不可能......不可能......”
聖王香雪“嗷”一嗓子就癱地上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昨天才傳出樸世仁失蹤,不過一夜功夫,今天怎麼就直接把王家給一鍋端了?
她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開口就反駁:
“不可能!你們弄錯了!”
衛統領聽完王香雪的鬼叫,“嗤”了一聲,從懷裡摸出個信封,高高舉在王香雪面前:
“還嘴硬?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自己瞅瞅這信,這是不是你親筆寫給樸世仁的密信?”
“讓他在軍營的井水裡下毒,誣陷安瀾縣主,字跡歪歪扭扭的,如此有特色的字跡,恐怕也只有王小姐有這能耐了!”
“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
信紙在空中展開,上面的字跡扭曲又惡毒,正是王香雪的筆跡。
王香雪見狀瞳孔驟縮,卻仍不死心,猛地轉向秦朝朝,指著她哭吼道:
“是你!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把樸世仁那貪生怕死的老賊藏起來了!你早就布好了局害我們王家!那三萬將士明明已經救回來了,你明明好好的,憑什麼還不放過我們?”
“秦朝朝,你這個毒婦!你就是想報復我們王家!我爹孃都死了!丞相府都成這樣了,你還非要趕盡殺絕嗎?”
她越罵越激動,又指著王修遠口不擇言地尖叫:
“王修遠你個廢物!連個女人都殺不死!連累王家昨夜折了那麼多死士!還讓她反過來把我們家害成這樣!”
“你胡說八道什麼!”
王修遠本就疼得冒火,一聽這話立馬炸了,抱著斷腿罵回去,
“明明是你自己惹出來的禍!要不是你你毒殺將士害秦朝朝,我們家能落到這步田地?出了事你哭著喊著求我幫你,現在倒怪起我來了?你才是王家的喪門星!”
“你才是廢物!”
“你是喪門星!”
兄妹倆當著滿院子人的面撕咬起來,唾沫星子橫飛,把家裡的齷齪事知道的全抖了出來。
旁邊的禁軍們跟看戲似的,抱著胳膊站在一旁,
衛統領慢悠悠地喝著水,壓根不急著制止,等這倆貨自己咬出的罪證,可比審半天管用多了。
果然沒一會兒,王香雪就哭著喊出王修遠強搶民女,別院裡關了一院子的少女的事。
聽得在場的人眼皮直跳。王修禮想出聲制止,被士兵一團布塞了嘴巴還不夠,一個手刀把他拍在了地上。
王家的幾個旁支急得滿頭大汗,見大爺都吃了虧,嚇得連半句勸的話都不敢插,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對蠢貨把家底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