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秦朝朝!這是明晃晃的挑撥離間啊!偏偏還挑得這麼準!這麼狠!”
可不是嘛!秦景月說秦朝朝“不學無術”。“蠢笨不堪”,可就是這個“不學無術”的人,剛剛把他們北昭算得上厲害的箭手,怡樂公主給比下去了!
這不是在變相地說他們北昭公主連個“蠢笨”之人都不如嗎?!
這簡直是再一次把北昭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怡樂公主明明知道秦朝朝是故意的,還是氣得不輕,眼看就要發作。
北昭正使趕緊攔住她:
“公主息怒!這是南楚的內務,咱們不宜插手......”
話是這麼說,但他心裡已經把秦景月記恨上了。
這個蠢女人,自己作死還要拉他們北昭墊背!
在場的文武百官和各國使臣們聽到秦朝朝這番話,個個在心裡倒抽一口涼氣。
這安瀾郡主看著年紀輕輕,說話做事卻如此老辣!
一句話就把姐妹間的口角之爭,直接拔高到了外交層面!
幾個老臣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
“高啊!實在是高!”
“這一手借力打力,玩得比那些在朝堂上混了幾十年的老狐狸還溜!”
“跟陛下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楚凰燁看著北昭使團那邊精彩紛呈的臉色,心裡給秦朝朝點了個贊。
這丫頭,挑撥離間的本事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他順勢接話,配合得那叫一個天衣無縫:
“安瀾郡主說得有理。睿王,你治家不嚴,縱容側妃在外交場合故意藉機羞辱北昭公主,可知罪?”
楚睿軒嚇得魂飛魄散,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陛下明鑑!臣絕無此意!這都是秦氏那個蠢婦信口胡言!”
楚凰燁哪裡能放過這個打壓楚睿軒的機會,接著說道:
“朕若是輕拿輕放,恐怕難以服眾,朕也不好跟北昭交代啊。”
楚凰燁故意頓了頓,目光在北昭使團和楚睿軒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楚睿軒身上:
“即日起,睿王降為睿郡王,罰俸三年,閉門思過一個月。”
“降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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