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她剛落腳,就撞上了慌慌張張跑來的管家。
管家看到秦朝朝突然出現,如同見了救命稻草,差點驚叫出聲,又猛地捂住嘴,連滾帶爬地撲過來,“噗通”跪下:
“公主!公主您可回來了!”
“夫人......夫人被歹人擄走了!魅影姑娘追出去了,護衛們也去追了......”
秦朝朝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眼前微微發黑,
“夫人不是有魅影保護嗎?魅影去了哪裡?仔細說!何時?何地?何人?往何處去了?”
管家臉色慘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回。回公主......”
管家快速把江氏收到小乞丐的信,逼魅影去找人的事說了,又接著說道:
“夫人是在府門口......被一個喬裝成乞丐的賊子擄走的,乞丐挾持夫人,護衛們投鼠忌器,不敢動。”
“那乞丐有馬車接應,往西城方向去了......魅影姑娘趕了回來,已經帶護衛們去追了,也報了宮裡......”
秦朝朝臉色鐵青,自己的娘竟然在自家門口被人擄走。
她想起城外馬車裡的窺視,難道此事跟源真四郎和劉桑有關?
冰冷的怒火,在秦朝朝的胸腔裡無聲地焚燒。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太陽穴在突突跳動,血液衝撞著耳膜,發出嗡嗡的悶響。
但那不是失控的慌亂。
恰恰相反,極致的憤怒像一桶冰水,當頭澆下,讓她混亂的思緒瞬間凍結。沉澱,顯露出下方冰冷清晰的殺意。
若真是他們,那太月國,得加速滅亡了!
“多久了?”
“約。約莫一刻鐘......
一刻鐘。足夠做很多事,也足夠讓蹤跡消失在京城的脈絡裡。
青篷馬車!西城!
冷月心裡發緊,她從未見過主子這般模樣——
不是憤怒的嘶吼,不是悲傷的哭泣,而是一種死寂的冰冷,彷彿所有的溫度和情感都被抽空,只剩下一個為達目的不惜一切的空殼。
冷月低聲問:
“主子,要分頭追查嗎?”
秦朝朝否決得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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