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人天生對強光過敏。
姜黎越是安靜從容，越是清麗出塵，林丹妮就越不舒服。
她看向姜黎的每一道目光，都像是在丈量姜黎的完美與自己之間的距離。
而姜黎不在乎。
別人的眼光是膀胱。
太在意別人的看法，就會成為別人的褲衩，別人放什麼屁你都得兜著。
紀柔熙用手肘碰了碰姜黎的手臂，姜黎瞬間回神。
“剛才隔壁班那些男生一直盯著你看，眼睛都快黏你身上了。”
“無聊。”
姜黎將水杯放回原位，順手理了理頭髮遮住脖子。
集合哨再次響起。
“全體都有！向右看齊——向前看！齊步走！”
幾百人的方陣開始移動。
姜黎的手臂擺動幅度精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每一步踏下去都穩穩的。
她的步伐輕盈有力，走在隊伍中，自帶磁場。
路過主席臺時，幾位正在巡視的學院領導停下了腳步。
“那個女生，是哪個班的？”
一位戴著眼鏡的中年校領導推了推鏡框，指著隊伍中那個身姿挺拔、面容出眾的女孩問道。
旁邊的輔導員趕緊看了一眼名冊，笑著回答：“那是法學院的姜黎，也是人氣很高的作家。”
“難怪。”校領導點了點頭，目光讚許地多停留了兩秒，“這精氣神，不錯。”
＊
清大新生軍訓期間必須統一在校住宿，不允許走讀。
而且，清大軍訓是計入GPA的必修課程（4學分，含軍事技能2學分+軍事理論2學分），採用準軍事化管理。
國防教育講座結束，清輝月色將清華園的林蔭道拉出長長的影子。
姜黎和紀柔熙並肩往宿舍走。
一路上，迎面而來的新生或直白地行注目禮，或用餘光偷偷打量著姜黎。
寬大的迷彩服穿在她身上如時裝模特，幾縷碎髮垂在白皙的耳側，清冷又惹眼。
“姜黎，你這回頭率也太絕了。”紀柔熙挨近姜黎，壓低聲音調侃，“剛才過去那幾個男生脖子都快扭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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