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髒東西
但只有一瞬。
之後那視線便錯覺一般的消失無蹤。
姜黎抬頭往周圍看去，這個點咖啡館人不多，沒有任何異常。
咖啡廳裡的背景音樂換了一首，輕柔的爵士樂蓋過了低低的交談聲。
她收回視線。
丸子還在說：“籤售區旁邊放個立牌，上面印仙界篇的主視覺圖，粉絲排隊的時候正好能拍照打卡……”
周邊細碎的動靜，盡數落入一旁的謝霽遲眼中。
出門時，謝霽遲戴了頂黑色鴨舌帽。
帽簷遮住了他那張清冽俊逸的臉，但他個子高，身材比例好，哪怕只是隨意靠著椅背坐著，也自帶極強存在感。
他微微偏頭，帽簷壓得很低，眉眼盡數藏在陰影與柔軟碎髮下，神秘得瞧不清。
一身純黑穿搭襯得氣場冷厲又疏離。
他淡淡掃過那些投向姜黎的視線。
不過一瞬，周遭那些窺探、驚豔的目光驟然收斂。
所有人下意識避開他的視線，不敢隨意打量姜黎。
謝霽遲突然站起身朝店外走去，抬頭，看向正對著姜黎的落地窗。
剛剛，謝霽遲就感覺到了那個人的存在，以及他不懷好意的視線。
像是在人群裡發現了同類。
不需要交流，不要碰面，只要嗅到彼此的氣味，就能確定對方的存在。
危險，陰暗，又充滿了惡意。
謝霽遲不知道那傢伙是誰，但很確定的一點是，這是個有威脅的人。
這人就站在落地窗前，身量高大成熟，穿著黑色長袖襯衫，領子拉高到蓋住了整張臉。
垂著的雙手戴著黑色的皮質手套。
整個身體從上到下，全都被遮擋得嚴嚴實實的，沒有露出一寸皮膚。
單看外形，他高大俊朗，詭譎又神秘。
謝霽遲認出這人的瞬間皺起了眉，這個人，竟然是謝寒序。
他叔叔的長子，也是他的堂哥。
謝寒序沒什麼道德感，是個冷漠又殘暴的反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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