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大戲落幕
但對不起，她只覺得這考題太簡單了。
因為她有備無患。
甚至因為謝霽遲的關係，姜黎最近開始鑽研起歐洲各國的手工坊體系，那才是更小眾、更精深的領域。
至於剛才說的“旁聽藝術系課程”，自然也是信口編的。
既然溫欣能憑空捏造什麼“去年杜嘉班納的春夏秀款”，她自然也要編的有模有樣，反將一軍。
姜黎篤定溫欣不會去查，清大有沒有這門課。
即使去查又能如何，她是打算承認，從最開始就不懷好意嗎？
姜黎讀《三體》時，曾深深感慨：欺騙或許是人類最高階的智慧。
三體人思維透明，無法理解“隱瞞”與“計謀”，而人類卻能將謊言、偽裝、戰略欺騙作為生存武器。
現實世界，也是一場龐大的騙局。
富人逐利，往往不擇手段。
而窮人執著於道德的正確、手段的正確，所以往往達不了目的地。
剛才她不過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自然又是謝霽遲最先反應過來。
他目光在姜黎身上停駐，專注而炙熱。
秦聿白朗聲大笑：“真是好一場大戲……有趣。”
姜黎覺得，這人還是有優點的。
比如他無差別嘲諷所有人，那笑聲現在聽來竟如此順耳。
另一邊，溫欣顯然沒料到姜黎會“絕地翻身”，一時怔在原地，臉色紅白交錯。
溫寧到底是她親姐姐。
方才刁難姜黎時她靜觀其變，此刻卻適時開口，聲音溫和：“欣欣，跟姜小姐道歉。”
既是維護，也是給這場鬧劇畫上句號。
溫欣她向來聰明，懂得審時度勢。
反正不過是一句口頭道歉，不痛不癢。
於是立刻又掛上天真神色，軟聲說：“阿黎姐姐，各大品牌相似款太多了，是我記錯了……對不起。”
多乖巧的模樣，只是小孩子的無心之失。
按常理，話到這份上，姜黎溫柔體貼地遞個臺階，說“沒關係，你肯定是記錯了，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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