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老師在黑板上寫著題，粉筆敲著黑板“噠噠”響。
姜黎特意和杜子譽調換座位，坐在段芊芊旁邊。
段芊芊盯著筆記本，筆尖懸在紙上，一個字也寫不進去。
“別想了。”姜黎用胳膊肘碰了碰她，聲音壓得很低，“先聽課。”
段芊芊沒動，手指攥著筆，指節發白。
下課鈴一響，蘇夕羽和姜黎就拉著段芊芊去了隔壁樓的樓梯間。
樓梯間沒人，只有窗外傳來的蟬鳴。
“你打算瞞著你媽？”蘇夕羽靠在牆上，語氣首接。
段芊芊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我不知道。”
“你得告訴她。”
姜黎站在欄杆旁，語氣堅決。
“你爸這明顯是出軌了，還弄出個私生子。你媽要是現在不知道，以後知道了，財產都被那男孩和外面的女人分走了怎麼辦？”
段芊芊猛地抬頭：“我爸不會的……”
“怎麼不會？”
蘇夕羽打斷她，“他都把人帶到學校來了，還說是‘朋友家的孩子’，這不是騙人是什麼？”
姜黎看著段芊芊，語氣平靜卻帶著分量：
“你媽開了兩家美容院，你爸開了三家金店，這些都是夫妻共同財產。你爸要是偷偷給那小子錢，或者以後立遺囑把財產分給他，你媽怎麼辦？你怎麼辦？”
段芊芊愣住了。
她從來沒想過這些，她只知道爸爸騙了她，卻沒想過媽媽也會被牽連。
“我……我不敢告訴我媽。”
段芊芊的聲音小了下去，“她身體不好，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跟我爸鬧，說不定會氣出病來。”
“不告訴才麻煩。”
姜黎說，“你媽現在被矇在鼓裡，要是以後你爸把財產都轉移了，你媽連哭的地方都沒有。你現在告訴她，她還能提前做準備，比如查你爸的銀行流水，或者找律師諮詢。”
蘇夕羽點點頭：“對，我表姐去年就是這麼做的。她爸出軌，她媽提前收集了證據，離婚的時候多分了好多財產。”
段芊芊咬著嘴唇，沒說話。
“你不用現在就決定。”
姜黎說，“但你得先幫你媽留個心眼。比如你爸最近的手機是不是總鎖著？他晚上是不是經常不回家吃飯？這些你都可以留意一下。”
蘇夕羽補充道：“還有，你可以偷偷拍一張那個男生的照片，發給你媽，就說‘同學說這個男生長得好像爸爸’，讓你媽自己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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