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完字上傳成功，姜黎伸了個腰。
她摁亮手機，發現謝霽遲在兩個小時前給她發了一條資訊。
謝霽遲：【明天上午八點，有空嗎？】
姜黎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心跳漏了一拍。
八點？上午？
這時間選得也太曖昧了吧。
她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偶像劇橋段：
清晨的公園漫步，街角那家新開的網紅咖啡店，或者是他騎著單車帶她去兜風？
“有空！當然有空！”
姜黎手指飛快，差點就要把這幾個字連同三個激動的表情包一起發出去。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嘴角那抹快要溢位來的笑意，試圖讓自己顯得矜持一點。
她刪掉了那三個“啊啊啊”的表情，重新打字：
【有空呀，怎麼啦？】
傳送成功。
姜黎把手機抱在懷裡，在床上打了個滾，嫩白的臉頰發燙。
謝霽遲主動約她了，還是大清早，這不明擺著……
“叮。”
手機震動了一下。
謝霽遲：【補課。】
謝霽遲：【帶上你週考的物理卷子，還有必修二的課本。力學那塊得再順一遍。】
姜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在嘴角。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物理卷子？必修二？力學？
剛才還在胸腔裡蹦迪的小鹿，彷彿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凍成了鹿肉乾。
她不死心地又讀了一遍那條資訊。
沒有錯誤，沒有歧義，字字句句都在強調一個事實：
這是一次補習，一次純粹、硬核、毫無浪漫可言的物理補習。
“謝、霽、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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