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時不同往日,昊天執掌天庭,有鴻鈞道祖冊封,乃是三界正統。”敖廣勸道。
“我龍族若是強硬拒絕,天庭手握大義名分,日後明爭暗鬥不斷,西海永無寧日。”
“與其被動受逼,不如主動議和,牢牢守住自治權這一底線,方是正理。”
敖閏聞言,依舊難以釋懷。
“可這終究是寄人籬下,再說二易其主,龍族臉面何存!”
“況且,誰能保證,天庭日後不會撕毀約定,步步緊逼?”
“今日許你聽調不聽宣,明日便要你俯首稱臣,後日再要削你龍籍、奪你西海!”
“這等把戲,帝俊當年險些就付諸實踐。”
敖廣又豈會不知,可他們當前是真沒的選。
“二易主又如何,都是為了活著,是面子重要,還是龍族延續重要?”
敖廣板著個臉,龍眸中閃過一絲疲憊。
“龍鳳量劫時,龍族何等威風?可結果呢,龍族死傷殆盡,十不存一。”
“如今,好不容易恢復些許元氣,汝又要拿全族性命,去賭那一口氣,有意義嗎?”
“吾......”敖閏被懟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終究沒再出聲。
“二位賢弟,非是兄長,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敖欽也是見人說人話,見龍說龍話,首接胡扯起來。
“此刻,若非有吾老師攔著昊天,只怕這會兒,他早己來西海‘做客’了。”
他語氣雖輕,卻令三龍心頭一顫。
“吾聽老師說,天帝與天后二人皆是準聖大能,他若真來西海,誰人能擋?”敖欽反問。
“是龜丞相,還是請禁地裡的老祖出關?”
此言一齣,殿內氣氛驟然凝固。
敖閏和敖順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眸中看到驚駭之色。
準聖大能,那是他們根本無法企及的境界。
龍族禁地中的老祖雖強,可不到滅族之禍,無龍敢去驚動。
“二位就給個準話,此事應是不應。”敖欽步步緊逼,不給二人喘息之機。
“應!”敖順長嘆一聲,聽見天庭有兩尊準聖,他立刻敗下陣來。
敖閏見狀,只得點頭,眸中一片苦澀。
“既如此,吾等速速前往紫府洲,和昊天談判,早一刻定下,龍族便早一刻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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