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蘊是一臉愉悅的離開的尚書房,她是開心了,可尚書房內的氣壓低的跟大氣層上的氣壓那麼低。
壓的李德海差點喘不過氣內心有些發苦,早知道剛剛他就先離開我也不至於聽到這種掉腦袋的事情。
雲帝的手死死的握在兩邊的把手上,從他手上不斷抱起的青筋跟咬牙切齒的動作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內心是多麼的不平靜。
沒想到他還有瞎了眼的一天!
這下終於破案了,就說之前二皇子那麼眼瞎是隨誰,原來是隨雲帝的。
打心底雲帝是不相信的,可他知道汐蘊沒有理由騙他,過了許久才緩過來雲帝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整個人像老了十歲一樣癱在龍椅上。
李德海有些擔心的上前,“皇上..........”
雲帝擺擺手示意自已沒事。
“你說朕是不是做錯了?”
當年先帝在臨終的時候交代他,讓他把他這幾位不安分的叔叔送上路,他想著畢竟是親人也是他為數不多的幾位叔叔便沒有下手,沒想到會給自已養出那麼大的一個禍害來。
這話讓人怎麼答呢?
李德海總不能說“是的,你錯了錯的離譜”吧?
他要不是缺心眼子嫌自已的命活的太長了,但要是說沒錯可雲帝現在一臉的懊惱,他說這話不是在戳人家心窩子嗎?
李德海想了想最終決定不回答,苟住了!
好在雲帝本來也沒指望李德海會回答他,雲帝靠在龍椅上閉著眼睛許久之後才下定決心。
睜開眼睛一抹厲光從他眼中劃過。
“去把太子叫來。”
——
城王府
原本纏綿病榻的城王一臉陰沉地坐在書房內,他的面前赫然是這段時間以來損失的上報。
書房內靜悄悄的突然城王發怒了,把自已面前書案上的東西全都掃在了地上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還把整張書案給掀了起來。
“好一個昭陽竟然敢壞了本王的大事,可惡,簡直是可惡至極啊!”
城王年紀本就大了再加上剛剛的怒火攻心發洩完一通之後頭暈目眩的控制不住往前倒,身邊能扶的工具全都被他掃落在了地上,沒有了工具的幫助他整個人便摔在了地上。
怕自已的事情敗露他便讓外面的人都走的遠遠的,以至於他摔了那麼久也沒有一個人進來攙扶他。
城王緩了一下嘗試一個人站起身,可試了好幾次都站不起來,無奈他只好把暗中的暗衛叫了出來把他扶起來坐到了一張還算完好的椅子上。
又給他們下達命令一定要不擇手段把昭陽給弄死,對於把他的大計破壞的什麼都不剩的侄孫女城王可沒有任何的慈愛之心,不管擋住他去路的人是誰哪怕是他的親兒子弄死了他都在所不惜!
汐蘊在朝陽宮並不知道城王要對她下手了,不過就算知道了也無所謂就坐等的這些人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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