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幾位也聽說了貴府的公子小姐在大街上公然侮辱這位大將軍的事吧,本官就算想放人,也沒有這個能力啊!”
聽著張氏的這番話謝銘文扭頭看向謝有夫,這件事畢竟涉及的是皇上親封的大將軍,他也拿不準還是讓長兄拿主意的好。
謝有夫陷入沉思,若是尋常人也罷了,可這位大將軍.........他從未了解過,也不知是個什麼秉性,且如果謝榮在牢裡關的時間過久,對謝家也有恐不利。
謝有夫沉思再三這才說道:“聽聞皇上要修建江南一帶的河堤,我謝家願出三十萬兩白銀,張大人你覺得如何?”
“啊這.........”張師還是一副為難的樣子。
謝有夫咬了咬牙直接開口說道:“一百萬兩白銀,這已是我謝氏全部資產了。”說完看見杵在一旁的白巖浪踢了一腳示意他也表示表示,總不能他謝家當這個冤大頭吧。
白巖浪不情不願的說:“我白家也願意出二十萬兩白銀。”
張師這才勉為其難道:“既然如此那本官就破了這個例,若是皇上那邊責問下來,本官也有所交代。”
“劉大富,你帶著白將軍跟謝家主他們去哪裡把謝榮跟白灣灣帶出來。”
“本官想起還有些許緊急的公文沒有處理,就先告辭了。”
說完,張師帶著王揚一溜煙溜了。
謝有夫幾人看著溜得如此之快的章,是有些不明所以,但更多的是不悅。
他們就花了那麼多錢了,這個張師連一點面子功夫都不做,難道不應該對他們笑臉相迎,歡歡喜喜的把人帶出來嗎?
就不怕得罪他們把他的官給擼了嗎?
但很快他們就知道為什麼張師溜的那麼快,寧願開罪他們也不願意帶他們進牢房了。
還未踏進大理寺的監牢,他們就聞到一股濃郁的惡臭,眾人紛紛掩鼻面露厭惡,殊不知,這股惡臭震懾他們心心念唸的謝榮跟白灣灣發出來的。劉大富很有先見之明的掏出了一塊麵巾圍在了鼻子上。
越往裡味道就越濃烈越臭,一路上他們看見其他老房的犯人都被燻的口吐白沫,終於他們在味道最濃郁的一間牢房停了下來。
白巖浪不解的問:“幹嘛在味道最濃的這間停下來?”
謝有夫跟謝銘文也用眼神詢問劉大富,真的會謝,他們現在完全不想說話,一說話就感覺這股熱臭蹭蹭的往他們嘴裡面鑽。
劉大富恭敬的翁聲翁氣的說:“你們要找的人就在這裡。”
在這裡?
還沒等幾人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聽到兩道熟悉的聲音。
“父親你是來接我的嗎?”
“爹,伯父,你們終於來了。”
白灣灣跟謝榮那充滿驚喜的聲音同時響起,眼裡飽含看見親人的熱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