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了剛剛自己說的那句話,“沒死的那種睡覺”這也沒什麼不對勁的呀,語氣有問題嗎?還是說沒有主謂賓?
陶笛把腦袋放空的汐蘊給掰到了她面前認真的跟她說:“樂樂,話不是這麼說的。”
汐蘊詫異,“那怎麼說?”
“額.........”陶笛語塞,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句話。
言而總之總而言之就是說這句話乍一聽起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這不對那不對的,可要真的細究起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汐蘊求知的看向面前的人,“我這句話是有什麼問題嗎?”
陶笛:“沒有,但........”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一根小小的手指直接摁在了她的嘴上。
陶笛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看見她面前的小人兒對她露出一臉的慈愛?!
不是什麼鬼啊!?她竟然在自己六歲的女兒臉上看到了對她的慈愛?!
汐蘊用哄的語氣開口,“乖哈,咱們不說這個了!”
空間裡的985忍不住扶額,[宿主大大你現在是人家的女兒,你面前的這位是你目前這副身體的媽,你這一臉慈愛的是怎麼個事兒啊?!]
汐蘊頓了頓,“忘記了........”
985就呵呵噠,它倒要看看怎麼補救的嘞!
“媽你累了吧,我把床讓給你休息一下。”
汐蘊麻溜的從床上翻了下來在陶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人按到了床上,還貼心的蓋好了被子。
985:[6....]
陶笛看著坐在一旁乖巧的小人內心感動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些天她所受的苦都是值得的。
病房內母女其樂融融的看的讓人心生羨慕,而病房外則有一個男人偷偷摸摸的在偷窺。
當男人的目光看到陶笛的時候便停留在了陶笛的身上,貪婪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
至於旁邊小不點的汐蘊也被分到了半個眼神。
汐蘊一直都知道霍勒在外面,而且還是跟著陶笛來的,估計現在看見母女二人內心都快愧疚死了吧!
不過那又怎麼樣呢,汐蘊可不會可憐這種人,眼盲心瞎純粹活該!
吳秘書看著狗狗碎碎跟做賊一樣的霍勒都無語了,他不明白為什麼霍總不直接進去非得躲在外面來來往往的人看見他們手機都掏出來了。
要不是他有嘴會解釋,估計他們現在就得在警察局裡面待著等別人撈了!
吳秘書:“我說霍總你真的不進去跟夫人他們見面嗎?”
霍勒聽到他這話收回了目光,緩緩搖頭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
“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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