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曉拿著鐵烙在男人的面前不停的晃動,“你不是喜歡梅花嗎?那我這就滿足你!”
話音剛落木曉的手中的鐵烙便對著男人的胸膛摁了下去。
衣服在極致的熱量下瞬間變成了焦炭,肉體與燒的通紅的鐵相碰撞。
“滋——”的一下蛋白質被燒焦的味道在空中瀰漫。
“啊——”
男人慘叫聲不斷,在鐵烙處碰到他胸膛的那一刻男人就下意識的抬手想要把鐵烙給弄開。
可整個鐵棍都是被燒的通紅,他這麼做的後果也只有給自己的手臂上增添點傷痕。
慘叫聲落在木曉的耳朵裡簡直動聽極了,過了一會兒木曉終於把鐵烙從男人的身上拿開。
看著男人胸膛上那看不清形狀的傷痕,木曉不滿意的不滿意的撇了撇嘴。
“你看看你動什麼動,那圖案都印不出來都花了,嘖。”
男人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腿上是尖銳的疼痛胸膛上是灼熱的燒傷痛,不管哪一種痛都差點沒讓男人昏死過去。
木曉涼涼的聲音又在這時候傳到了男人的耳朵裡,這話聽著怎麼那麼耳熟呢?!
汐蘊對於她們那邊的動靜並沒有過多的關注,而是把視線轉向還在籠子裡面沒有出來的人淡淡的開口。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別忘了,在此之前他是怎麼折磨你們的。
看看你們自己身上的傷痕,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現在有那麼好的機會讓你們去宣洩這段時間以來所受的苦難,難道你們就不想動手為自己出一口惡氣嗎?!”
汐蘊像小紅帽中的狼外婆一樣對著一群人循循善誘。
極具蠱惑的聲音在一群人的腦海中不斷迴旋再回旋。
她們身上的傷痕跟這段時間所受的折磨都是不遠處的男人造成的,那她們憑什麼不能?
憑什麼?憑什麼?
不憑什麼,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到男人成為階下囚了,那她們自然可以回報這一身的傷痕。
心中有了計較的女人們紛紛從籠子裡面爬了出來,有的到刑具牆那挑選自己眼緣的刑具,有的什麼也沒拿就圍了上去。
一群人圍著一個人顯得格外的擁擠,踩腳或者一不小心碰到誰身上的傷口的都有,可這時候誰也沒有發出怨言。
目光全都死死的望向最中間的男人,手中拿著工具的人開始揮舞了起來。
而那些沒有工具的人則是在其他有工具的人留下傷痕的地方開始摳撓掐。
男人的身上快就被利刃劃開了許多道口子,為了方便折磨自己的獵物,所有的刑具都被男人打磨的鋒利異常。
現在他所準備的刑具非但沒有用在被他綁架過來的人身上,反倒是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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