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蘊點了點頭,“你們說的對,不過........ ”
女人原以為她們說了這些話後汐蘊會跟她們吵起來,但沒想到汐蘊開口的第一句便是肯定她們。
這是第二次別人不按照她設想的來,女人惱怒極了,但轉念一想她說出這話不就是在肯定她們嗎?!
不禁洋洋得意起來,她就說嘛沒可能所有人都跟她對著幹,從她有記事的時候所有人都讓著她從來沒有例外,除了王招娣這死丫頭。
沒等女人高興兩秒,汐蘊便話鋒一轉。
“我有強制讓你們進去嗎?”
說這話的時候汐蘊臉上是帶著笑的,但這笑中帶著的冷意卻讓人不寒而慄。
“你們在這瞎逼叨什麼呢?不想進就別進去,沒有人強摁著你們的頭讓你們進去,懂?!”
眾人一聽她的話,細想一番好像真的沒有強制性的讓她們進去,她們的態度反應也確實比較激烈。
這麼想來好像確實是她們的問題,沒有認真聽別人的話,重新看向汐蘊時都有一些尷尬。
“還有你——”
女人沒想到汐蘊會突然看向她,面對那麼直勾勾又讓人害怕的眼神,女人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怕。
一時間緊張到摳手指就連口水都不知道嚥了多少次了。
看著女人害怕又驚恐的目光,汐蘊眼中劃過一絲不屑,就這樣的損色也配提她?!
不想搭理她並不代表她怕這損色!
“你這把嘴要是管不好那就別要了!”汐蘊的眼神充滿了惡意,“反正說出來的話別人也不想聽。”
女人一聽到汐蘊提到她的嘴,害怕的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瘋狂的搖頭示意她不敢了,她再也不敢了!
汐蘊不屑又諷刺的看著她,不敢嗎?!
到底是真不改還是迫於形式的假不敢女人自己心裡清楚,汐蘊也清楚。
她看著女人身上那都快把她的嘴跟舌頭綁成重著的因果線,從中就看到了很多段女人的口舌之禍。
什麼造謠汙衊人家的老婆找情人這些都是基本操作,更有一次嚴重的是當著人家丈夫的面說女兒不是親生的。
再加上那段時間那家人的丈夫跟妻子的關係有點緊張,就因為女人的一句話讓丈夫產生了懷疑。
回到家後就跟妻子爆發了劇烈的爭吵,到半夜丈夫越想越不開直接把所有的窗門都關了把煤氣給開啟,一家人就這麼整整齊齊的去了黃泉路上。
你以為經過這件事後女人會有所收斂嗎?
那就大錯特錯了,不僅沒有收斂反倒還愈加的過分,女人在這件事中嚐到了甜頭,覺得自己可以掌握別人的生死了。
她就是這人是主宰別人生命的活閻王。
en怎麼說,那不僅中二還腦子有病。
女人凡是遇到那些個恩愛的夫妻自己又看不順眼的,總會跑到人家面前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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