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油光水滑的黑色駿馬,早已在後門的等候多時。
五公主轉頭看向身邊的人,想讓她給自己一個答案。
汐蘊什麼都沒說直接翻身上馬,隨後朝五公主伸手。
五公主跟汐蘊對視幾秒,隨後堅定的把手放在她的手心裡,汐蘊用力把她拉到了馬上,讓她抱緊自己後雙腿用力,馬嘶叫一聲奔跑了出去。
黑色的駿馬在長街上飛快的奔跑,往日熱鬧的長街此刻蕭條不已,街上連個小販都看不見。
兩邊的屋子飛快向後倒退,五公主收回了視線,埋頭在汐蘊後背一滴眼淚緩緩從她眼角滲出。
黑色駿馬很快停了下來,五公主以為到皇宮了剛一抬頭髮現離皇宮還有一里左右,有些疑惑的問汐蘊,“為什麼停下來?”
汐蘊控制韁繩,“跟孫家造反的人把皇宮圍了起來,我們現在過去就是送菜。”
五公主低著頭不說話了,就在汐蘊以為她COS啞巴新娘時,一道低沉厚重鼻息的聲音傳了過來,“都怪我害了大家,如果我今日沒有跟孫尚晨青,就不會引來這禍端。”
汐蘊詫異,“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她有些搞不懂五公主為什麼要把孫尚那賤人造反的鍋往自己身上攬,她不會搞什麼夫妻一體那一套吧,細思極恐,汐蘊決定若五公主戀愛腦搞什麼夫妻一體那一套直接把她丟下去。
好在五公主下面的話間接的拯救了她自己,逃過了被丟下去的命運。
“如果不是我要跟孫尚成親他也不會利用我來造反,是我害了父皇母后害了大家。”
豆大的眼淚不斷從五公主臉上滴落,都快把汐蘊後背的衣服給打溼了。
原來是這樣啊,汐蘊默不作聲收回了手,“你是你,那賤人是那賤人!二者不能混為一談,總不能因為有條狗在路邊你見它可愛摸了它一把後面那狗咬人了,你跟別人說對不起都怪自己沒有把狗嘴綁起來吧?那流浪狗跟你有關係嗎?難道你咬一口流浪狗來跟別人說幫他們報仇了,讓他們不要追究嗎?”
汐蘊舉了個例來開導她,五公主在聽到她舉了這個例子眼淚也不掉了臉上的肌肉無意識抽動,本來有些難受傷感的,可聽到她這樣舉例一下子就不難過了。
“昭昭你安慰的很好,下次不要安慰了。”五公主真誠建議。
誰家安慰人用咬狗一口來比喻呀!
得虧這些話沒傳出去就只跟她說,要傳出去那些老較勁第二天估計又得參她一本。
汐蘊無所謂了哦一聲,正所謂好糙理不糙,是那個理就行。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五公主面露擔憂望著皇宮的方向,那裡是他們的家可如今卻回不去。
汐蘊沒有說話,在思考該以什麼樣的方式進去,方法肯定是有的只是看選哪種罷了,她決定把這個選擇權交給五公主。
“現在回去的辦法有兩種,你想先聽哪個?”
五公主不解,“兩種?這兩種辦法有什麼不一樣嗎?”
那自然是大大的不一樣,汐蘊有些心虛,“第一種直接衝過去.......”
“那第二種呢?”
見她沒說出第二種方式,五公主忍不住問。
”。險危沒全安又,多的單簡就種二第“,看不是就地看天看蘊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