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不甘心。
就算這是神兵巨闕,就算老祖宗用它蕩平了六國,可它終究是一把劍。
自己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小夥子,大學畢業後,天天在村裡幹農活,力氣不說比得上牛,但起碼也是村裡排得上號的。
怎麼就拿不動一把劍呢?
聽泉剛才分析說是什麼隕鐵,密度極高。
可到底多重,總得有個數吧?
“是啊,盧伯父,這劍到底有多重啊?能透露一下嗎?”
聽泉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在螢幕那頭追問道。
他現在對這把劍的一切都充滿了興趣。
盧衛國聽到兒子的問話,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他沒有首接回答重量的問題,而是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走到了那把巨闕劍的旁邊。
他甚至沒有蹲下,只是那麼站著,然後,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那是一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手。
手掌寬大,指節粗壯,上面佈滿了老繭和乾裂的口子,指甲縫裡甚至還帶著一些泥土。
這是一雙典型的,屬於農民的手。
就是這隻手,就這麼輕飄飄地,落在了那滿是鐵鏽的劍柄上。
首播間的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
他們想看看,這位深藏不露的盧家掌門人,要如何拿起這把連自己兒子都無法撼動的神兵。
是要用上什麼特殊的法門?
還是會爆發出驚人的氣勢?
然而,什麼都沒有。
盧衛國只是那麼隨手一握,然後,手腕輕輕一抬。
“嗡——” 一聲沉悶的輕響。
那把被盧良辰用盡了吃奶的力氣都無法撼動的巨闕劍,就這麼被他輕而易舉地,從地上提了起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停滯。
盧衛國的手臂,甚至連一絲肌肉的起伏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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