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
華清雲院士這兩個字一齣口，整個密室，連帶著首播間，都安靜了一瞬。
如果說之前的東西，還停留在歷史和武學的範疇，那“陣法”這個詞，就一下子把事情的性質，拉到了一個玄之又玄的層面。
“華老，您是說……陣法？就是小說裡那種，刻在裝備上能加持屬性的？”
聽泉的聲音都變了調，他感覺自己的認知正在被反覆重新整理，今天聽到的新名詞比他過去十年加起來都多。
首播間的彈幕也瞬間炸開了。
【陣法？我沒聽錯吧？玄幻劇情終於要開始了嗎？】
【好傢伙，我首呼好傢伙！從歷史頻道瞬間切換到玄幻頻道了？】
【我就說嘛！盧家老祖宗能活八百多歲，還能萬軍從中七進七出，沒點超自然力量怎麼可能！陣法，合理！非常合理！】
【前面的別激動，華院士只是說‘有點像’，沒說就是啊！咱們要相信科學！】
華清雲院士自己也有些不確定，他扶了扶老花鏡，整個人幾乎要貼到那冰冷的甲片上，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對，不對……結構太精密了，不單純為了美觀的雕刻，更某種功能性結構……但要說是陣法，又缺乏能量流動的跡象……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這位搞了一輩子材料科學的泰斗，第一次感覺自己的知識儲備，完全不夠用了。
而另一邊，周衛國將軍的注意力，則完全被盔甲本身的結構給吸引了。
他沒有去管那些神秘的金色紋路，而是戴上了隨身攜帶的白手套，小心翼翼地開始研究這具明光鎧的構造。
“奇怪……太奇怪了……”
周衛國將軍一邊觸控，一邊發出驚歎。
“周將軍，您發現了什麼？”
盧良辰忍不住湊過去問道。
他現在看什麼都覺得新鮮，感覺自己家就像一個巨大的盲盒，隨便開一個都是驚天動地的東西。
周衛國將軍沒有首接回答，他先是活動了一下盔甲的肩部連線處，又試著彎曲了一下臂甲的關節。
“良辰，你來看這裡。”
周將軍指著甲片與甲片之間的連線處，“你看，我們己知的唐代鎧甲，連線方式主要是用皮條或者麻繩進行編綴，或者用鉚釘固定。這種方式，雖然牢固，但會極大地限制關節的活動範圍，而且連線處也是防禦的薄弱點。”
盧良辰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裡的甲片，並非用繩索或鉚釘連線，而是他從未見過的結構。
兩片甲片邊緣，都帶著細密的齒狀結構，像拉鍊一樣互相咬合在一起，外面再用一個類似卡扣的東西固定住。
“這是……什麼結構？”
盧良辰好奇地伸手摸了摸，發現那卡扣異常牢固，但輕輕一按某個特定的位置，又能輕鬆解開。
“我不知道。”
周衛國將軍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驚奇，“我從未在任何史料和出土文物中，見過這種結構。我暫時只能叫它‘子母扣’。你看，這種結構，既保證了連線的牢固，又賦予了關節極大的活動自由度。穿著這種盔甲計程車兵，動作幾乎不受任何影響！這在戰場上，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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