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沒選錯。”
他猛地俯下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不容掙脫。
“既然你這麼相信他，那孤就成全你。”
他湊近她，聲音低啞：“靈汐，孤會讓你親眼看著。看著玄宸死在你面前，看著孤踏平八荒，一統天下。”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近乎殘忍的笑意：“到那時候，你再告訴孤，你選的人，到底值不值得。”
靈汐冷冷勾唇，眼底滿是譏諷：“一統天下？蕭燼，你修煉邪功，造盡殺孽，遲早會被反噬，落得萬劫不復的下場！”
“孤練邪功？”蕭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神愈發瘋狂。他猛地貼近她耳畔，嗓音低啞黏膩，“那你呢？你天生能滋養靈脈，難道也是邪功？”
他鬆開她的下巴，目光順著她纖細的脖頸緩緩下滑，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入口的絕佳補品：“上天賜你這種能力，便是為了配合孤的吸靈大法。你我本是天造地設的絕配，只可惜……你跟錯了人。”
話落，他眼底戾氣稍斂，語氣竟奇蹟般地放軟了幾分，透著一種恩賜感：“靈汐，孤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願不願意跟著孤？”
他頓了頓，眼神里滿是傲慢與施捨：“孤不嫌棄你。”
靈汐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
“蕭燼，你做夢！我靈汐便是死，也絕不會與你這種邪魔外道同流合汙！”
空氣驟然降至冰點。
蕭燼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陰冷。
他靜靜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片刻後，他忽然伸出手，掌心貼上了她的小腹。
靈汐渾身一僵。
蕭燼微微傾身，聲音低啞，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既然如此，孤就先從這個小東西下手。”
靈汐瞳孔驟縮，臉色瞬間煞白。
“不要，蕭燼！”
她猛地伸手去擋，卻被他輕而易舉地扣住手腕，按在身側。
蕭燼低頭，看著她蒼白的臉，眼底閃過一絲病態的愉悅。
他笑了。
“不要？”他輕聲重複，語氣裡滿是玩味，“靈汐，你剛才不是說，死也不跟孤同流合汙嗎？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靈汐心頭大亂，懼意翻湧到極致。
但她瞬間強行壓下眼底的慌亂！
她知道自己不能硬碰硬，蕭燼現在完全掌握著主動權，她必須先穩住他，拖延時間。
她將眼底的倔強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處的恐懼與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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