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早就習慣了。”他活動了一下那隻機關手，五根金屬手指靈活地屈伸，“比我原來的手還好用，不疼不累，還能當武器使。”
他頓了頓，衝陸歡趣眨了眨眼：“要不要摸摸看？”
陸歡趣眼睛一亮，又有點不好意思：“可、可以嗎？”
司徒晨把手伸到她面前。
陸歡趣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碰了碰那隻機關手的指尖。
涼的。
金屬的觸感，但又不像普通的金屬那麼冰冷，帶著一絲溫潤。
她輕輕捏了捏，那手指竟然微微彎曲，回應了她。
“哇……”她忍不住驚歎出聲，“它會動！”
司徒晨笑了：“它聽我指揮，當然會動。”
陸歡趣盯著那隻手，眼睛亮得嚇人。
“太厲害了……”她喃喃道，“比真的手還厲害……”
司徒晨看著她的反應，忽然覺得這個小姑娘有點意思。
別人看見他的手，要麼害怕，要麼躲閃，要麼滿臉同情。
只有她，滿眼都是好奇和驚歎。
好像在看什麼了不起的寶貝。
陸歡趣正盯著那隻機關手，眼睛裡全是小星星，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假如有人雙腿殘疾，是否可以打造？”
冷千塵不知什麼時候走上前來，站在司徒晨面前，面色依舊清冷，但語氣裡帶著一絲少見的認真。
宋曜愣了一下，扭頭看向冷千塵。
白若溪也愣了愣，然後和宋曜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宋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冷千霜站在旁邊，難得安靜了下來，目光在冷千塵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
沈奕白微微側目，看了看他們幾人，心中隱隱有些猜測。
陸歡趣不太明白氣氛怎麼突然變了，她小聲問旁邊的冷千霜：“五師姐，大師兄在問什麼呀？”
冷千霜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先別說話。
司徒晨的目光落在冷千塵臉上，緩緩開口：“或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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