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影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頷首。
然後，他的身影從腳底開始，像霧氣一樣慢慢消散。越來越淡，越來越透明。他最後看了沈奕白和陸歡趣一眼，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謝謝。
光芒散去，石室裡恢復了安靜。只剩石床上那具端坐的骷髏，和懸在半空、袋口敞開的儲物袋。
宋曜搓了搓手，看向冷千塵：“大師兄，這——”
冷千塵沒說話，走到石床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沈奕白也跟著鞠了一躬，冷千霜、白若溪、司徒朗也紛紛彎腰。陸歡趣也學著師兄師姐們的樣子，認認真真地鞠了一躬。
宋曜最後一個反應過來，連忙彎腰，彎得比誰都低。
冷千塵伸手取下懸在半空的儲物袋。布袋入手，沉甸甸的，帶著一絲涼意。他靈力探入，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取出來。
最先拿出來的是靈石。
不是一顆兩顆，而是整整三袋。
司徒朗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蹲下來，開始分類清點三袋靈石。手指飛快地撥弄著那些大大小小的靈石，嘴裡唸唸有詞，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什麼開關，進入了某種忘我的狀態。
眾人安靜地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司徒朗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很微妙，像是在拼命剋制什麼，但又剋制不住。
“上品靈石，”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六十三顆。”
白若溪倒吸一口涼氣。
司徒朗又低下頭，手指撥了撥中間那堆：“中品靈石，三百二十七顆。”
宋曜的嘴巴張開了。
司徒朗最後拎起最後一袋下品靈石，他掂了掂，然後拍了拍手：“下品靈石，西五千吧，懶得數了。”
石室裡安靜了一瞬。
宋曜嚥了口口水：“……什麼叫‘懶得數了’？”
司徒朗面無表情：“就是字面意思。數上品和中品就夠了，下品——”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又迅速壓下去。
“下品不值當花那個功夫。”
宋曜：“……”
冷千塵繼續從儲物袋裡往外取東西。
這次是一瓶丹藥，上面寫著“破境丹”。
“破境丹？”冷千霜湊過來看了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這種東西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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