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話音剛落,陸歡趣立刻抬手一把叫停,語氣格外較真:“不行不行!不算數的!”
墨烈臉色一黑:“你又想怎樣?”
“發誓要報全名才作數呀!”陸歡趣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理首氣壯道,“我們打了這麼久,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你肯定也不知道我叫什麼!誓言模糊不清,根本不靈驗!”
她挺起小胸脯,老老實實自報家門:“我叫陸歡趣!你必須說出你的全名,鄭重發誓,絕不傷害我陸歡趣,也不允許任何人暗害我,這才算真正的誓言!”
此話一齣,墨烈當場愣住,眼前這個人族小姑娘,居然連他這位魔界二皇子的名號都不知道。
他憋了一肚子火氣,又有點哭笑不得,硬邦邦開口:“本皇子墨烈在此立誓,絕不會傷害陸歡趣,也不會命令任何人傷害她。”
立下誓言後,他惡狠狠地瞪向陸歡趣,那眼神彷彿在說,這筆賬他記下了。
一旁的墨月再也繃不住,低頭捂住嘴,肩膀控制不住的抖動,笑得快要憋瘋了。
自家高傲矜貴、眼高於頂的二哥,今天算是徹底栽了!
陸歡趣滿意地點了點頭,笑眯眯地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顆黑豆子,在墨烈眼前晃了晃:“二皇子,記住了啊,以後不許欺負我。”
墨烈:“……”
他死死盯著那顆黑豆,額角青筋暴起,卻硬生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墨月在一旁忍不住笑出聲,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陸姑娘快幫我二哥解開吧。”
陸歡趣將黑豆放好,又拿出一瓶藥水,倒了一點在墨烈的手上。
透明的藥水順著指縫緩緩蔓延,原本頑固霸道的黑膠,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化、消融。
短短片刻,困擾墨烈許久的禁錮徹底解除。
墨烈猛地收回雙手,十指終於重獲自由。
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指,猛地抬頭,目光如毒蛇般鎖定陸歡趣:“陸、歡、趣,你給本皇子記住今日之辱!”
陸歡趣一臉無辜:“二皇子,你剛發完誓,怎麼又威脅我呀?”
墨烈:“……”
他終於忍不住,轉身就走,背影透著無盡的憋屈和憤怒。
墨月扶著陸歡趣,忍不住嘆了口氣:“陸姑娘,你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把我二哥耍得團團轉。”
陸歡趣一臉委屈:“我也不想的,是他先動手的。”
墨月:“……”
她看著陸歡趣那副無辜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