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曜繼續說道:“我們每天除了留一個時辰飛出去找找有沒有出口,大多時候還是待在這木屋裡。這裡黑夜長,白天短。晚上尤其冷,冷得骨頭縫裡都在疼,我們也不敢出去。”
小火鍋聞言,又默默地往半空噴了一大口火,讓眾人暖和了一些。
冷千霜看了看小火鍋,又看向陸歡趣,眼眶微紅,但臉上帶著笑意:“方才我們在屋子裡,聽到了小師妹的聲音。不知道有多高興。”
陸歡趣聽罷,只覺得心裡有些酸酸的,她走到冷千霜面前,握住了她的手,認真地說:“五師姐,我們來了。不怕了。”
冷千霜愣了一下。她低頭看著陸歡趣那隻握著自己的手,用力眨了幾下眼睛,把那點溼意逼回去。
“誰怕了!”冷千霜聲音拔高了,恢復了平時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我就是凍的!這鬼地方冷得要命!我怕也只怕冷。”
說到冷,陸歡趣看著這木屋,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她看向冷千霜,指了指木屋:“五師姐,你怕冷,那這木屋暖不暖和呀?你和二師兄住嗎?”
冷千霜愣了一下。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自然,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眼神飄了一下,又飛快地落回來。
宋曜在旁邊也愣了一下,然後他的嘴角開始往上翹,翹到一半,被冷千霜一記眼刀飛過去,又壓了下去。
冷千霜的臉微微發紅:“住。就這一間屋子,不住這兒住哪兒?”
陸歡趣點了點頭,又問:“那你們兩個人住,擠不擠啊?被子夠不夠厚?”
冷千霜的嘴角又抽了一下,小師妹是怎麼做到神情自然地問出這個問題的?她不會不好意思嗎?
“不擠。”她的聲音更僵硬了,“裡面有兩張床。”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像怕被人打斷似的:“中間隔了桌子和簾子的。我睡左邊那張,他睡右邊那張。簾子一拉,誰也看不見誰。”
陸歡趣聞言放心了,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們要擠一張床呢,那多不舒服。翻身都翻不了。”
全場安靜了一瞬。
冷千霜看著她那張認真的小臉,嘴角抽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小師妹是真的在關心她住得擠不擠、暖不暖和、被子夠不夠厚。
小師妹也是真的覺得“擠一張床”不舒服,不是因為男女有別,是因為“翻身都翻不了”。至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瓜田李下”這些詞,小師妹大概根本不會想到。
冷千霜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尷尬,完全是多餘的。
她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陸歡趣的腦袋:“不擠。很暖和。被子也夠厚。放心了?”
陸歡趣被她揉得頭髮亂糟糟的,依舊笑得眉眼甜甜的,點頭應道:“嗯!放心了!”
冷千塵看了看自己妹妹,目光在她那張凍得紅撲撲的臉上停了一瞬,確認她除了冷之外沒什麼別的問題,才收回目光。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話音剛落——
“救命——!!!”
“救命啊——!!!”
。慘個一比個一,尖個一比個一,後一前一,來出了傳邊那山雪從音聲道兩然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