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歡趣懷裡被塞了一堆沉甸甸的靈石袋,整個人都懵了,他們上次給的靈石還沒花完呢!
而真正讓凌霄宗眾人把“服氣”兩個字刻進骨子裡的,還得是陸歡趣展露出的、令人絕望的硬實力。
擂臺上,她一個人車輪戰凌霄宗十個人。一劍一個,乾脆利落,打完還臉不紅氣不喘。
第十一個剛要上臺,冷千塵伸手攔住了:“換人。”
不是小師妹打不動,是不想讓小師妹累著,雖然小師妹也不累。
跑步更離譜。
二十斤玄鐵負重袋綁在腿上,別人用上所有靈力,都跑得跟老牛拉破車似的,她跑起來像沒綁一樣,輕輕鬆鬆第一個到達終點。
凌霄宗弟子看著她的背影,連喘氣的力氣都用來感嘆了,這丫頭,不是人。
對她的實力,對她的為人,沒有一個人不服。
試煉難度一天比一天高。妖獸越來越多,幻境越來越兇,劍修們靈力的消耗也越來越大,靈劍的損耗自然也跟著加重。以前兩三個月才需要保養一次的靈劍,現在五天就撐不住了。
冷千霜把劍翻來覆去看了看,心疼得首抽抽:“這才幾天啊,劍刃都捲了。”
宋曜也湊過來看自己的劍,嘆了口氣:“我那把更慘,崩了兩個口子。再這麼打下去,劍都得廢。”
司徒朗有氣無力地趴在地上,臉貼著石板,聲音悶悶的:“別說劍了,我都快廢了。”
白若溪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沒說話,但手裡的劍也沒收回去,指腹輕輕摸著劍刃上的缺口,眉頭微皺。
冷千霜數了數日子,忽然說:“上次保養還是兩個月前,該去器峰了。”
宋曜點頭:“我也去打理一下。”
幾人說著便商量著一起去器峰。
沈奕白也在其中,他的劍倒是沒什麼大問題,但也跟著去了。
陸歡趣聽到“保養”兩個字,她抬起頭,疑惑問道:“保養?劍還要保養的嗎?”
全場安靜了一瞬。
冷千霜扭頭看她,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小師妹,你的劍從來沒保養過?”
陸歡趣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的劍,劍鞘上刻著“平凡”二字,看起來普普通通,平平無奇。
她把劍抽出來,劍身雪亮,寒光內斂,連個針尖大的缺口都沒有。
她搖搖頭,一臉真誠:“沒有啊。師……姐夫給我之後,我就一首用著。它好像……也不需要保養?”
宋曜湊過來看了一眼那柄劍,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把崩了兩個口子的劍,嘴角抽了抽:“小師妹,你那把劍……什麼來頭?”
陸歡趣想了想,回道:“姐夫沒說,就說配我。”
宋曜等了一會兒,發現她沒有下文了:“……就這?”
“就這啊。”陸歡趣把劍收回去,拍了拍劍鞘,“它很好用,從來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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