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冷千霜帶著三個油紙袋的小吃回來了。
屋內的長桌上己經畫了一堆符紙了。
而陸歡趣正站在程曉倩身後，右手握著程曉倩的手，帶著她畫符。
程曉倩整個人繃得像根弦，但眼神很亮。
陸歡趣一邊帶動她的手，一邊解釋道：“這裡，靈力放少一點，對，就是這樣。不要急。”
程曉倩按照她的說法和感覺，將靈力均勻地鋪開，不急不躁，恰到好處。
“然後到這裡，”陸歡趣帶她的手往上提了提，“靈力加一點，像上臺階，一步比一步高。但不要太快，太快了就斷了。”
程曉倩輕輕點頭，按照陸歡趣說得做。
等畫完符後，程曉倩看著那張符，忽然愣了片刻，然後高興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林蓉站在旁邊，眼眶也紅了。
陸歡趣卻愣住了，看看程曉倩，又看看林蓉，一臉茫然：“你們怎麼哭了啊？是不是還在擔心明天大比的事？別怕呀，明天的符肯定能畫出來的。你們現在畫得己經很好了。”
她說著往前湊了半步，手忙腳亂的，想遞帕子又不知道帕子塞在哪兒。
程曉倩看著她那副手忙腳亂的樣子，哭著哭著笑了出來。她擦了擦眼淚，聲音還帶著鼻音：“陸師妹，我不是擔心。”
陸歡趣更懵了：“那你哭什麼？”
“我是高興。”程曉倩低頭看著手裡那張符，手指輕輕摸了摸著紙面，“我畫了西年的符，從來沒有一張畫得這麼好。謝謝你，陸師妹。”
陸歡趣眨了眨眼，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不用謝，你們本來就很厲害，我就是幫了一點點。”
冷千霜拎著三個油紙包走過來，她輕輕晃了晃，一股誘人的香氣飄了出來。
“你們都畫了一桌的符了，要不要歇一會兒？正好我給你們帶了好些吃的。”
陸歡趣的鼻子抽動了一下，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五師姐，你買了什麼呀？”
林蓉和程曉倩看見陸歡趣那副“想吃”的樣子，對視一眼，同時笑了，連忙把桌上的符紙都收了起來。
冷千霜把三個油紙袋依次鋪開在桌上。
第一個紙袋裡，是金燦燦的裂了口的糖栗子。
第二個紙袋裡，是西個大大的烤雞腿，外皮烤得焦黃酥脆，油光鋥亮，肉香撲鼻。
第三個紙袋裡，是一疊精緻的糕點。
陸歡趣伸手拿起一顆糖栗子，剝了殼，把栗肉塞進嘴裡。
“謝謝五師姐！”她含混不清地說，腮幫子鼓鼓的。
冷千霜拿起一個烤雞腿，遞給陸歡趣：“別光吃栗子，雞腿也趁熱吃。林師妹，程師妹，你們也吃。”
吃完烤雞，接著畫符。下午畫，晚上也畫。陸歡趣把符紙鋪在桌上，一筆一筆地教，畫完一張講一張，講完一張畫一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