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姑娘面對面站著,你摸我的靈寵,我摸你的靈寵,畫面溫馨得很。
旁邊,兩邊的弟子站成一圈,看著這一幕,表情複雜。
玄獸宗一個男弟子湊到同伴耳邊,壓低聲音:“咱們不是要打架嗎?這怎麼變成互相摸靈寵了?”
另一個男弟子也壓低聲音:“不知道啊。南宮師姐好像挺開心的,咱們能怎麼辦?總不能說‘師姐你別摸了,趕緊打架’吧?”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沉默了。
天衍宗這邊,蘇立言抱著胳膊,看著陸歡趣和南宮笑,嘴角也抽了抽。
他身旁一個師弟壓低聲音問道:“大師兄,咱們是來搶玉牌的。要不要去提醒一下陸師妹?”
蘇立言淡淡道:“等一會兒再說。”
另一個器峰師兄湊過來,小聲說:“蘇師兄,要不咱們趁著玄獸宗的人都在看,咱們偷偷把玉牌拿了?”
蘇立言搖了搖頭:“算了,現在去拿,氣氛不對。”
那人愣了一下:“氣氛不對?搶玉牌還要看氣氛?”
蘇立言點頭:“你沒看見她們正玩得開心嗎?這時候去搶,顯得咱們很不講武德。”
那人沉默了。他看了看陸歡趣和南宮笑,兩個人己經坐到旁邊的大石頭上了,肩並著肩,笑得眼睛彎彎的,跟認識了十多年的好友似的。
玄獸宗那邊,幾個弟子也在小聲嘀咕。
一個師弟撓了撓頭:“南宮師姐是不是忘了那位陸師妹還說要搶我們玉牌呢。”
旁邊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弟子抱著胳膊,面無表情:“她沒忘。她就是單純喜歡那隻鳥,又或許是想給焰焰找個伴。”
“那玉牌呢?還搶不搶?”
虎背熊腰的男弟子沉默了一瞬,然後說:“等會兒再說。她現在心情好,你去打斷她,她能讓焰焰啄你滿頭包。”
石頭上,陸歡趣和南宮笑肩並肩坐著。
陸歡趣懷裡揣著焰焰,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順著它的羽毛。
南宮笑手裡捧著小火鍋,小火鍋己經不炸毛了,但表情依然是“我勉強忍耐”。
“陸師妹,”南宮笑忽然開口,“你們剛才說,是來搶玉牌的?”
“對呀。”陸歡趣頭都沒抬,還在摸焰焰的頭。
南宮笑嘴角一抽:“……那現在呢?”
陸歡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睛彎成了兩道小月牙:“不搶了,不搶了。南宮師姐,我們做朋友好不好?這樣焰焰和小火鍋也多了一個朋友。”
南宮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啊,朋友。”
焰焰從陸歡趣懷裡探出腦袋,歪著頭看了小火鍋一眼。
小火鍋正蹲在南宮笑手心裡,也歪著頭看了焰焰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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