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斕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
陸歡趣拉了拉沈奕白的袖子，小聲問：“七師兄，所以大師兄是被這個叫阿尋的附身了？”
沈奕白低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對。阿尋還想讓這個阿斕附在你身上。”
陸歡趣眨了眨眼，然後皺起眉頭，看向阿尋。
“那個——”她喊了一聲，“打斷一下。”
阿尋沒理她，還在盯著阿斕。
陸歡趣又喊了一聲：“阿尋！”
阿尋終於轉過頭，眼睛裡寫滿了“你最好有正事”。
“我大師兄還好嗎？”陸歡趣問，語氣認真，“你能從我大師兄身上下來嗎？”
阿尋看了她兩息，轉回頭，繼續走向阿斕。
陸歡趣：“…………”
阿斕看著朝自己走來的阿尋，又看了看後面那個一臉委屈的陸歡趣，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大師兄沒事，”她朝陸歡趣勉強笑了笑，算是安慰，“他只是被暫時佔了身體，靈識還在。”
陸歡趣眼睛一亮：“真的？”
“嗯。阿尋只是借了他的身體，沒有傷他。”
陸歡趣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阿斕把目光轉回阿尋身上。
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阿尋，你附在別人身上，我看著彆扭。”
阿尋的眉頭微微蹙起。
“這張臉不是你的，”阿斕看著他，目光在他的眉眼、鼻樑、嘴唇上一一掠過，“這雙手不是你的，這個聲音也不是你的。”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幾分：“我看不習慣。”
阿尋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那你習慣一下。”他說。
阿斕：“……”
阿斕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壓火：“阿尋，你講點道理。”
“我不講道理。”阿尋往前走了一步，眼睛首首盯著她，“你都快要沒了，我還講什麼道理？”
阿斕沉默了。阿尋也跟著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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