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霆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少女期？”
“對呀！”
芝芝點了點頭。
姜紅藥這會又被一旁的花叢吸引了注意，噠噠噠的就跑過去，地在花叢裡蹲下來，伸手去摘一朵小野花。
“主人當年還沒有遇到那個壞渣男陸雲飛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
“天真爛漫，追蝴蝶摘花，最喜歡編花環戴在頭上啦！”
芝芝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百里霆，聲音裡帶著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這種狀態下的主人，是絕對無害的！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呢！您看她——“
百里霆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姜紅藥正蹲在那裡，小心翼翼地捏著一朵紫色的小野花。
她把它摘下來，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彎著眼睛笑了一下，把它別在了自己那兩根粉紅色髮帶中間。
隨後，她站起來，轉過身，正好對上百里霆的目光。
她衝他笑了一下，眉眼彎彎的，那笑容，很乾淨，很清澈。
百里霆握著劍訣的手指慢慢鬆開了。
紫劍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他的掌心，消失不見。
他站在那裡，看著眼前這個模樣的姜紅藥，心裡忽然湧上來一股說不上是什麼的滋味。
原來這就是她當年最美好的樣子啊。
沒有瘋癲，沒有煞氣，沒有那股要把一切撕碎的恨意。
只是一個會追蝴蝶、會編花環、會對著一朵小野花笑彎眼睛的小姑娘。
百里霆低頭，目光落在自己剛剛鬆開的手掌上。
如果沒有遇到那個毀了她一生的陸雲飛，這位天資卓絕的“赤芍仙子”，本該就這樣無憂無慮地長大的吧。
可惜……
芝芝站在旁邊，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麼，沒再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姜紅藥低頭聞那朵花的樣子，小臉上露出一絲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沉靜。
一陣清風從院子裡吹過來，把姜紅藥的白色長髮和粉紅髮帶一起吹起來，飄在午後的陽光裡。
芝芝看著姜紅藥低頭聞花的樣子，小臉上露出一絲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沉靜。
一陣清風從院子裡吹過來，把姜紅藥的白色長髮和粉紅髮帶一起吹起來，飄在午後的陽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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