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靜瑩連忙問道：“部長，為何不能把資料給秦羽首席？”
拓跋遠沒有急著說話，先掃了一眼地上的殘肢和血霧。
然後才抬頭，語氣非常低沉：“靜瑩，你們想過沒有，今天內鬼這事一旦傳出去，帝都和五帝會怎麼想？”
“他們會想，我們這天山關部爛了。從上到下，全是蛀蟲。”
“到時候，咱們這些人熬了半輩子的官途全得完。我們在天山關部三百年基業，也要拱手讓人。”
這話一落，陶靜瑩臉色白了。
她剛才只顧著愧疚，沒往深處想。
拓跋遠這麼一點，她才意識到，
今天的事如果捅上去，帝都那邊絕對會問責。
輕則撤職，重則移交軍庭司法。
不僅僅是趙高、張璇這些死人，還有活著的人。
尤其是她陶靜瑩，作為副部長，沒有管好下屬，難辭其咎。
這一刻，不少將士也低下聲去，心裡七上八下。
顯然，誰都不願意輕易放棄自己熬了幾十年才到今天的職位。
“那……部長，您說怎麼辦？”
有人開始小聲問。
拓跋遠看過去，語氣淡得可怕：“我說，這事情不能傳出去，只能讓我們自己人知道。至於秦羽他們，今天得留在這裡。”
“不過，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此言一齣，滿堂皆驚。
陶靜瑩瞪大眼睛，脫口而出：“部長，你說什麼？你要殺秦羽首席？”
拓跋遠沒理會她，首視秦羽，眼神冷得像刀子：“秦羽首席，對不住了。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懂這個理，大家陣營不同，就是死敵。”
“你查案查到天山，殺了幾個內鬼，我可以給你表功，讓你留下芳名。可這事不能捅到帝都。所以，只能讓幾位永遠閉嘴了。”
聽到這，龍仙怒極反笑：“好你個拓跋遠！虧你還是部長，你他媽這是要殺人滅口啊！”
秦羽沒說話，靜靜地聽，然後笑了。
笑得很大聲。
“我就說，天山關部曾經也是英雄之部，可是如今這麼多蛀蟲。原來你拓跋遠身為部長，竟然就是他們的頭。”
“你他媽的，才是帶頭給倭國當狗的那一個！你這個老畜生，這些年，到底害了多少人！”
聽到秦羽這話，陶靜瑩等人的腦子，嗡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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