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全程沒有碰韋紅霞的下半身,只讓她用手和嘴。完事後他扔下一百塊錢,連看都沒看韋紅霞一眼就走了。
週五金把錢撿起來,遞給韋紅霞。他的臉色不太好,看著韋紅霞腿上的疹子,聲音壓得很低:“紅霞姐,你下面到底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點炎症。”韋紅霞把衣服穿上,“周醫生開了藥,吃了就好。”
“你確定?”
“確定。”
週五金看了她幾秒鐘,點了點頭:“行吧。晚上還有一個,七點,鎮東頭老吳家。你別忘了。”
韋紅霞走出週五金家的時候,天已經開始暗了。
秋天的白天短,五點多太陽就下山了。她站在清溪村的村口,點了一根菸,抽了兩口,覺得頭暈目眩,蹲下來歇了一會兒。
今天已經接了五個客人,加上晚上那個,就是六個。
她兜裡的錢,加上之前剩下的,剛好湊夠了兒子的學費兩千七,還多出來幾十塊。
劉平奎今天的藥費還沒著落,但明天再想辦法吧,今天她實在是走不動了。
她蹲在路邊,把口袋裡的錢全部掏出來,一張一張地數。
一百的,五十的,二十的,十塊的,還有那個老頭給的幾塊錢零錢。她數了兩遍,兩千七百三十二塊。
夠了。
她把錢疊好,用一根橡皮筋紮起來,塞進內衣最裡層的口袋裡。那是她專門縫的一個口袋,拉鍊頭磨得發白,但拉得緊,錢不會掉。
七點整,她到了鎮東頭老吳家。
老吳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獨居,兒女都在外地。
他家是那種老式的平房,院子裡堆滿了雜物,堂屋裡有一股黴味。
老吳已經等了她很久,桌子上擺著花生米和一瓶白酒,他自己已經喝了半瓶了,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來了?來,先陪我喝一杯。”老吳拉著她的手,把她按到椅子上。
“吳叔,我不喝酒,弄完我走。”
“不喝酒不行。”老吳給她倒了一杯白酒,推到她面前,“你不喝我就不弄,不弄你就拿不到錢。”
韋紅霞看著那杯酒,端起來,一口悶了。
酒辣得像刀子,從喉嚨割到胃裡,割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老吳笑了,又給她倒了一杯,她又喝了。
第三杯的時候,她已經開始頭暈了,眼前的東西都在晃,老吳的臉變成了兩個,又變成了三個。
“吳叔,我真的喝不了了......”她趴在桌子上,覺得天旋地轉。
老吳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她身後。他的手從後面伸過來,解她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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