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她的生命中只有學習。
她要靠著刻苦的學習,拿到全額的獎學金完成學業。
陳曦的樸素和努力讓她們非常欽佩,平時對陳曦也都挺照顧的。
這次學院只有一個保研名額,無論是從哪個方面講,都應該給到陳曦才對。
誰能想到會是這樣。
“季如煙?!”
當陳曦親眼看到學校發在群裡的公示檔案後,頓時心如死灰,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氣。
“你沒事吧陳曦,你先彆著急,有可能是搞錯了,要不我陪你去找輔導員問問怎麼回事。”
何望楠滿臉擔憂,生怕陳曦想不開。
她知道這次保研的機會對陳曦來說太重要了。
幾乎不會出意外的事,現在卻出了意外。
“如果名字是別人,那還真有可能是搞錯了,但名字是季如煙的話,就一定不可能是搞錯了。”
白希月擰著眉頭說道。
“為什麼?這個季如煙是誰?”
何望楠忍不住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陳曦也不由地把目光投向了白希月。
她們兩個都屬於不太聞窗外事的,對學院裡的事不感興趣,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陳曦是學習狂,何望楠是追星狂,都當上粉絲頭子了。
白希月就跟她們倆不一樣了,她對班級裡,學院裡,學院裡的人和事都比較瞭解,各種八卦軼事,幾乎沒有她不知道的。
“季如煙是我們系三班的一個女生,長相一般,學習一般,脾氣一般,人品一般,男朋友一筐。”
“男朋友一筐?”
何望楠嘴角一抽,不過很快她就回到了正題,“我們不想知道她男朋友有幾筐,我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說公示的人是季如煙就不會搞錯。”
“原因很簡單,這個季如煙的母親是學校黨委副書記,紀委書記,你說有這個背景的人,她的名字出現在保研名單上,那能是搞錯了嗎?不可能這麼巧吧,她身份那麼特殊,偏偏就錯在她身上?”
白希月話中的深意己經再清楚不過。
季如煙有個副書記的老媽。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她老媽發力,將陳曦的保研名額給了季如煙。
這是最壞的結果。
學校黨委的副書記,就算陳曦想申訴恐怕都沒人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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