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剛回到宿舍,她的三個舍友就圍了上來,語氣中盡是關心。
“導員怎麼說陳曦,還有沒有機會補救?”
何望楠輕聲詢問的同時,也在觀察陳曦的臉色。
失落,沮喪,傷心,還有不甘,這都是她從陳曦的臉色中看到的情緒。
這都不用陳曦開口,她就己經猜到結果了。
“導員叫我接受現實,調整心態,正確面對這一結果,還說以我的成績想考研並不難。”
陳曦話還沒說完,白希月就忍不住接過了話茬,“那能一樣嗎?保研是保研,考研是考研,都不是一個層次的東西,我就知道咱們這個導員是一點人事都幹不了。”
“行了,你少說兩句月月。”
何望楠看了白希月一眼,又把目光投向陳曦,“你先別放棄陳曦,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黑箱操作,咱們向學院,向學校,向教育廳寫舉報信,去找校領導當面說明情況,這口氣不能就這麼嚥下了,這不是欺負人嗎?”
舍友們都在為她打抱不平,這讓陳曦心裡劃過一股暖流。
“導員警告我最好不要借題發揮,此事到此為止,如果我不聽話,別說以後的獎學金,評優評先,就是畢業都讓我畢不了,還會給我嚴厲的處分,記錄在我的檔案裡,讓我後悔一輩子。”
聞聽此言,何望楠她們眼中都露出了震驚的目光,這居然是導員說出來的話,明目張膽的欺壓威脅學生,強行捂嘴。
“太過分了,我聽了都生氣,他們自己幹了不要臉的事,還怕人舉報嗎?拿獎學金,拿評優評先這種事當做威脅就罷了,竟然還想著用畢業和檔案來壓人,太沒有下限了。”
何望楠的性格就是那種典型的口首心快,沒啥心眼子的東山省人,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原以為學院卡掉陳曦的保研名額給季如煙己經很過分了,可是導員對陳曦的態度和威脅才是真的噁心。
在他們眼裡,學生都是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的軟柿子,只要一說處分,一說檔案汙點,一說不給畢業,他們就得乖乖聽話。
這種威脅讓人發自內心的憋屈和憤怒。
“你打算怎麼做陳曦?”
白希月小聲問道。
“我不會妥協的。”
陳曦的聲音不大,可是語氣卻異常堅定。
她知道今天的談話不簡單,喬寧意代表的不單單是她作為導員的態度,也是學院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
如果不是學院領導拍板決定,季如煙又怎麼會頂替自己被學院保研。
本來她以為導員會給她一個說法,哪怕是一個解釋,或者是一個安慰,但是這些都沒有,導員的態度十分強硬,傲慢,高高在上。
言語之中除了威脅就是批評。
批評她不知好歹,批評她自以為是,批評她認不清自己有幾斤幾兩。
陳曦是個外柔內剛的人,她的性子看似隨和,不爭不搶,但其實做人做事非常有自己的原則和堅持。
學院將本該屬於她的保研名額強行給了季如煙,還要捂她的嘴,甚至不惜用畢業和檔案這兩個學生最害怕的東西威脅她,面對這種逼迫,她是絕對不會忍氣吞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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