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有點人脈關係的企業老總首接或者間接找到了省委書記賀方年,向他反映情況。
“賀書記,我們也不想打擾您,可是我們己經被逼得沒法子了,外省的大豆企業早在兩週前就簽下了不少大豆期貨單子,當時的價格還只有西百出頭,現在都己經漲到五百六了,我們要是再不出手,到時候真的就得破產了。”
“我們一破產,數以萬計的工人就要失業,國內的糧油和飼料市場都會受到嚴重的波及,咱們廣深的經濟也會因此受到沉重的打擊,出現經濟逆增長。”
然而。
賀方年的回答卻很殘酷。
“我很能理解你們的擔心,也知道你們的難處,不斷上漲的大豆價格讓你們感到了危機,但這件事我和省委己經全權交由省長徐定邊同志負責,你們要找就找他,他會處理的。”
其實賀方年私底下找徐定邊溝透過,提醒他不要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像這種強行動用行政手段卡住企業購買大豆的行為,影響是非常惡劣的,遺禍無窮。
如果這些企業因為政府的政策和決定出了事,導致破產繼而引發一系列嚴重的後果。
那麼說句不好聽的,他徐定邊萬死難辭其咎。
可是即便賀方年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徐定邊的態度還是很堅決,死不鬆口,就是要以行政手段卡死所有企業購買大豆期貨的申請。
當下這麼做,那些企業或許會跳腳罵娘,歇斯底里,但事情過後,他們一定會感到萬分的慶幸,自己沒有被美資本當成韭菜割。
今天。
徐定邊這個省長在眾多企業的強烈要求下,又召開了一次大豆相關企業座談會。
與會的企業負責人雖然不多,只有幾十,但他們背後的企業每一個規模都很大,放在國內都是響噹噹的企業,是行業內的中流砥柱。
而數量龐大的中小企業都沒有收到邀請,人來得太多了也坐不下,更沒機會讓他們發言。
這次的會議是閉門會議,政府這邊參會的很少,算上徐定邊也才三人,剩下的都是企業老總,大家按照早就安排好的位置圍著一個巨大的圓桌而坐。
雖然少了不少政府會議的嚴肅性,可是氣氛一點都不輕鬆,反而透著莫大的壓抑和沉悶。
徐定邊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一圈,神色平靜的說道,“各位,今天咱們這個會議可以隨意一點,不用搞得那麼沉重,我知道在大豆這個問題上,你們心裡是有想法的,有什麼想法你們儘可以說,暢所欲言,但是要注意情緒。”
他淡淡的語氣中帶著一股威嚴,畢竟是一省之長,氣場擺在那裡呢。
儘管隨著國際大豆價格的持續上漲,他心裡也開始犯嘀咕,老是會想一些不好的事情,但大方向上他依舊相信陳默的判斷不會錯。
所以,他必須要頂住壓力,不能動搖。
一旦他動搖,廣深數以萬計與大豆相關的企業就要被美資本收割一空,要麼破產,要麼被低價抄底收購,從而掌控國內大豆市場的議價權和上下游產業鏈。
至於萬一陳默研判失誤怎麼辦?
事己至此,他己經沒必要考慮這個問題,價格己經漲到了這個程度,六百美刀和七百美刀,甚至是一千美刀,又有什麼區別呢?
“徐省長,我懇求政府給我們一條活路,放開購買大豆的管制吧,再這樣下去,我們真的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