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永良看了陶瑞峰一眼,“那你的意思呢?”
“恆棉紡織是我們縣今年最重要的招商引資專案,對安陽未來的經濟發展和安陽的老百姓都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一旦恆棉紡織終止專案投資將是我們安陽巨大的損失。”
陶瑞峰強調了恆棉紡織的重要性,其意己經不言而喻,就是打算嚴肅處理劉啟年,盡力挽回恆棉紡織的專案。
“瑞峰同志,你說的沒錯,恆棉紡織對我們安陽的意義非同一般,如果讓恆棉紡織的專案黃了,那我們就是安陽曆史的罪人,我們就對不住安陽七十萬的老百姓。”
袁永良不愧是書記,開口就是大格局,他心裡惦記著安陽七十萬老百姓的生計啊,這七十萬人要生存,要發展,要就業,他是第一責任人。
更何況恆棉紡織簽約落戶安陽的事情他己經跟省裡的領導彙報過了,要是恆棉紡織撤資了,豈不是讓他下不來臺。
“袁書記,您說的正是我所想的,劉啟年身為招商局局長,不把心思用在工作上,任人唯親,拉幫結派,搞得招商局烏煙瘴氣,對於有能力的同志肆無忌憚的打壓,造成了極其不良的風氣和影響,這是在拿安陽七十萬百姓的利益在開玩笑,性質惡劣,應該嚴肅處理。”
陶瑞峰把話說的非常重,只有這樣才能從重處置劉啟年,批評和指責要是都不嚴厲,那行動上就更不用說了。
“你是想首接撤了劉啟年局長的職務?”
袁永良眼神深邃,讓人摸不透他心裡在想什麼。
“是的袁書記,恆棉紡織想要我們一個處理的態度,高高舉起,輕輕放下肯定是不行的,而且招商局也該換換風氣了,這些年招商局在劉啟年的領導下成績平平,這對未來安陽經濟的發展不利。”
陶瑞峰對這些年劉啟年在招商局的工作很不滿意,正好藉著這個契機把劉啟年擼下去,換個有能力的人上來主持招商局的工作。
“我支援你的想法,劉啟年這樣的人不適合做一把手,目光短淺,沒有一點大局觀,那個陳默既然能賣力拉來一個千萬級的專案,就能拉來兩個,這麼好的人才他不提拔重用,卻要下放到基層坐冷板凳,實在是令人痛心。”
袁永良表態道,“撤了他我沒意見,問題是讓誰來接劉啟年的班。”
說完,袁永良別有深意的觀察起了陶瑞峰的眼神,似乎是要看透對方的內心。
其實從這一個小細節就看得出來,袁永良和陶瑞峰只是表面和氣,實際上兩人的關係大概不是那麼融洽。
尤其是涉及到人事問題,袁永良更加敏感多疑。
“袁書記,您有推薦的人沒有?”
陶瑞峰笑著問道。
袁永良搖了搖頭,“我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到合適的人選,瑞峰同志,你心裡應該有了吧,不妨說出來聽聽。”
“我覺得榆水鎮副鎮長程建華不錯,他有招商引資,經濟建設的經驗。”
提到此人,陶瑞峰目有精光閃過,“程建華在榆水分管鎮經濟和民生工作,同時兼任鎮經濟發展辦公室主任,在他的領導下,榆水鎮的經濟發展迅速,鄉企活力增加,從負收益變成了盈餘,去當地投資辦廠的企業也明顯增多,這都是他做出的成績,讓他擔任招商局局長,我想他會給縣委縣政府交出一張滿意的答卷。”
袁永良呵呵一笑,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程建華是陶瑞峰一手提拔起來的,這個時候陶瑞峰提議由程建華接任招商局局長的位置,要是沒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才怪呢。
不過他並不打算駁陶瑞峰的面子,黨政一把手還是要互相團結,相互給面子的。
既然陶瑞峰把話都說到這了,他又豈能掃興,“可以,程建華在搞經濟這方面是有兩把刷子的,由他擔任招商局局長,我沒意見。”
頓了頓,袁永良又說道,“明天召開常委會討論一下這個事情,對劉啟年的撤職處分到時候也一併表決,瑞峰同志,你們那邊要積極的跟恆棉紡織溝通,消除誤會,向他們傳達我們這邊對責任人的處理意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恆棉紡織撤資。”
“好的袁書記,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留住專案,這邊有什麼情況我會立馬向您彙報。”
陶瑞峰走了。
。越皺越卻頭眉的良永袁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