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這種人留在局裡,要不以後女同志都有可能遭他毒手。”
“我己經幫忙報警了,這事不能內部處理,這麼惡劣的行為,不是一句道歉就能翻篇的,更何況他還倒打一耙,絲毫沒有認錯的意思。”
“……”
圍觀的這些人都是招商局的同志,以往他們對陳默畢恭畢敬,見面都尊稱一聲“陳科”,現如今個個都對他指指點點,目光中充滿了鄙夷,甚至有幾個人跳的特別歡,恨不得藉此機會把他踩到地底下。
此時陳默說的話沒人聽,沒人信,唯有徐鵬飛知道陳默有多冤枉。
“一個個的都圍在這裡幹什麼呢,工作都做完了是嗎?”
眼瞅著事情越鬧越大,一聲渾厚的呵斥傳進了眾人的耳朵裡,不用看人,光聽聲音大家就知道來人是誰。
“金局。”
沒錯,來人正是招商局副局長兼綜合辦主任的金成澤。
他在招商局的身份和地位僅次於局長劉啟年,是局裡的老人了。
“還不走是嗎?”
金成澤的目光在眾人身上迅速掃過,大家頓時作鳥獸散,誰都知道金成澤的脾氣和處事的風格,再不走他真要大發雷霆了。
待眾人走後,金成澤才把目光投到陳默和姜雪身上,“你們兩個跟我來辦公室。”
言罷,金成澤轉身就走了,陳默和姜雪則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後。
在經過徐鵬飛身邊的時候,姜雪和他有了一個眼神上的對視,徐鵬飛嘴角當即揚起一抹詭異陰險的笑容。
到了金成澤的辦公室後,他往那一坐,沉著臉看向陳默,“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說實話。”
“金局,我只能說這是一個針對我的局,姜雪是受了某人的指使,故意在辦公室裡脫衣服汙衊我強姦,實際上我沒動她一下。”
陳默鎮定自若,不慌不亂,金成澤眼中頓時閃過一抹異色,“看來事情比我想的要複雜啊。”
一開始金成澤也以為陳默是精蟲上腦了,可是從陳默的表現來看,這可不像是一個意圖強姦,事情敗露的樣子。
如果陳默真的幹了那種齷齪事,現在一定很慌張,心虛,憂心忡忡,可他張口就說這是個局,金成澤覺得陳默大概是沒說謊,反而是一首哭哭啼啼的姜雪,表演痕跡重了點。
“陳默你就是個畜生,你顛倒黑白,明明是你在辦公室裡強行摸我的身體,撕扯我的衣服,要不是我拼命掙扎,你己經得逞了,現在你卻說我汙衊你,你真不是人。”
姜雪紅著眼睛,楚楚可憐的罵道。
金成澤深深的看了姜雪一眼,他這雙眼睛很毒,姜雪被他看得有些心虛,下意識的躲開了目光。
“姜雪,到底是陳默強行撕扯你的衣服,還是你故意這麼做,想清楚了再回答我,我要提醒你,故意陷害那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金局,您這是什麼意思?我一個女人會用自己的身子去誣陷他嗎?”
姜雪情緒激動的說道,“沒有女人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我更不是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
“你不用那麼激動,我只是隨便問問,說吧,這事你想怎麼解決?私了還是讓公安機關介入?”
金成澤淡淡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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