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到底是如何自證清白的,正常情況下,警方應該偏信姜雪的說辭才對。
“我們查案子當然不是聽誰怎麼說,而是看證據,陳科長拿出了一段當時的錄音證明了自己的清白,聽完錄音後,姜雪當場承認了自己陷害陳科長的事實,同時指認徐主任你才是罪魁禍首,她只是一時糊塗。”
當時的錄音?
徐鵬飛驚愕不己。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可唯獨沒想過陳默自證清白的方式居然是拿出了當時的錄音,“李所長,你不覺得這事很不可思議嗎?怎麼這麼巧,姜雪去陷害他強姦,而他正好錄了音,本來我說他們倆串通一氣給我潑髒水只是隨口一提,可是現在我覺得這就是個局。”
李明洋挑了挑眉頭,理論上還真有這種可能,正如徐鵬飛說的,怎麼那麼巧,陳默在姜雪汙衊他強姦的檔口錄了音用來自證清白,就好像知道姜雪要陷害他似的。
“徐主任,老話說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沒做過的事,他們顛倒不了黑白,我們公安機關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說完,李明洋就站起身來,結束了這次詢問,“好了徐主任,我要問的事情都問完了,麻煩你在這裡等一會,我去隔壁一趟,如果姜雪拿不出證據表明她做的事是受你指使,那徐主任你就可以走了。”
“好,你們搞快點,局裡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呢。”
徐鵬飛一點也不慌,因為他篤定姜雪拿不出證據,這個女人把事搞砸了,還想拉他下水,真是個臭婊子。
對於姜雪,他是打心底瞧不起,一個出軌的女人不配他高看一眼,和姜雪上床圖的就是她的身子,不摻雜任何的感情。
而他給姜雪的承諾,也不過是空頭支票,從未想過兌現。
李明洋來到隔壁,坐在了姜雪對面,看著狼狽不堪又哭紅了眼的姜雪,他沉默了幾秒鐘後終於開了口,“姜雪,我剛問過徐鵬飛了,他不承認自己指使你陷害陳默強姦,反而懷疑你和陳默串通一氣做局汙衊他。”
李明洋說話的同時,手情不自禁的敲擊著桌子,發出篤篤”的聲音,“如果你拿不出切實的證據,我們就只能讓他走了,而這件事的後果將由你一力承擔,你有證據嗎?”
姜雪瞪著眼睛,氣得俏臉通紅,“他說我和陳默串通一氣陷害他?混蛋,沒種的慫包,明明就是他許諾要提拔我做副科長,我才答應幫他去汙衊陳默強姦的,現在他把事情都推到了我身上,自己擇得乾乾淨淨了是嗎?”
“現在你們兩個各執一詞,你說是他指使你去陷害陳默的,他說他對此事不知情,是你在潑他髒水,我們這邊只看你拿不拿得出來證據。”
從內心上講,李明洋是比較同情姜雪的,挺漂亮的一個女人,稀裡糊塗的捲入了局裡的權力爭鬥,原以為能抱上大腿得到好處,結果卻成了棄子。
權力爭鬥的殘酷和黑暗,又豈是姜雪一個女人能夠把握的,哪怕這次她不背鍋,以後也在所難免。
現如今不管是陳默還是徐鵬飛都置身事外,姜雪己然是深陷泥沼,難以全身而退,最要命呢是,她汙衊陳默強姦的事情傳開後,怕是再也沒臉繼續在安陽生活下去了。
“我能拿出什麼證據,當時他就口頭跟我說的這事,我也沒錄音,我怎麼給你們證據?”
姜雪可憐巴巴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只能放人了。”
李明洋聳了聳肩。
“不行,不能放了他,他才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姜雪情緒激動的喊道,“我要跟他當面對質。”
“沒用的,你拿不出證據,他就不會承認這事跟自己有關,這個苦果只能你自己嚥下。”
李明洋嘆了口氣,他雖然同情姜雪,可還是要依法依規辦案,更何況姜雪也不冤,畢竟這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
眼下這種情況,除非陳默開口不再追究她的責任,否則的話,一年左右的牢獄之災是在所難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