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一個不好的訊息,任命你為招商局局長的決定沒能在常委會上透過。”
聞言,程建華頓時感覺天塌了。
從副鎮長到招商局局長,這絕對是他仕途上的一道坎,副科到正科,多少人卡在這裡卡了一輩子。
他在榆水鎮己經幹了三年多的副鎮長了,好不容易等來晉升的機會,昨晚激動得他甚至一晚上沒睡著覺,結果陶瑞峰突然說對他的任命常委會上沒透過表決,他真是如遭晴天霹靂,心都在滴血啊。
“為什麼啊,您昨晚不是告訴我袁書記都點頭同意了嗎?”
程建華不能理解,滿頭困惑,黨政一把手商定好的事,拿到常委會上表決就是走個過場,這還能被否決,開什麼國際玩笑。
難道其他常委聯合起來造反了不成?
“你看你又急!”
陶瑞峰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脾氣得好好的改一改,當幹部要有當幹部的樣子,要做到喜怒不形於色,泰山崩於前而不驚惶,怒而不火,氣而不慍,時刻保持著一個幹部的鎮靜涵養。”
說得好聽,實際上誰能做到?
人畢竟不是機器,都是有情緒的,火氣一上來,說不失態,繼續保持領導溫文爾雅的坦然鎮靜,那是不可能的。
“您批評的是陶縣長,以後的工作中我會好好改正我這個脾氣的。”
程建華嘴上這麼說,可是此刻他的心思顯然不在這上面,他就想問他的局長呢?
聽了程建華的話,陶瑞峰點了點頭,旋即話鋒一轉道,“這次你的局長任命沒透過,主要是袁書記擺了我一道。”
“啊?”
程建華不明就以。
“昨天袁書記雖然說了同意我的建議,由你接任招商局局長,可是常委會上,他並未作任何支援你當局長的表態發言。”
陶瑞峰沉聲說道,“偏偏曾慶輝還極力推薦招商局副局長金成澤接替劉啟年當局長,我和他爭執不下,袁書記就以意見分歧太大,終止了這個議題的討論,現在新局長的任命暫時擱置下來了。”
“會議結束後,袁書記跟我說他之所以不在會上做表態發言是因為紀委正在調查你,懷疑你涉嫌違紀違法,而對於存在問題的幹部,不查清楚之前不能啟動提拔程式。”
聽完陶瑞峰的話,程建華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可是陶縣長,我沒問題啊。”
“所以這就是袁書記阻止你當局長的一個手段,所謂的紀委調查不過是堵我嘴的託詞。”
陶瑞峰心裡憋著一團火,可是又無處發洩,擺他的人是袁永良,安陽縣的一把手,他就是再氣又能如何,不過是無能狂怒罷了。
只能說袁永良不講究,答應的事又反悔,膈應人了屬於是。
“那怎麼辦?”
程建華不甘心,他都己經做好去當局長的準備了,褲子都脫了,就給他看這個?
“既然他要這麼玩,那我不介意跟他鬥上一鬥。”
這一刻,陶瑞峰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