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彭為民和萬茜這邊剛下樓退房,陳默就溜進了他們的房間把手機從床底拿了出來。
當手機顯示“錄音己儲存”幾個字後,他頓時鬆了一口氣。
昨晚彭為民和萬茜的聊天中透露出很多重要的資訊,如果錄音失敗,陳默非吐血不可。
好在這手機給力,沒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尤其是這電量,錄了一晚上才耗了三分之二的電,果然是超長待機,不像二十年後的手機,別說玩一晚上了,半天電就沒了。
“有了這個錄音,彭為民的命脈就握在我的手裡了。”
聽了半晚上的騷話,付出總算是有了巨大的收穫。
“不得不說,男人的花期終究是太短了點。”
一想到昨晚萬茜的瘋狂,陳默都有點心疼彭為民了,就是年輕的小夥子也經不起那樣的折騰啊。
陳默都怕彭為民猝死在萬茜的石榴裙下,要是這樣的話,樂子可就大了。
“對了,最好再拍兩張照片。”
心裡想著,陳默急忙跑到了酒店二樓,站在高處對著大廳裡手挽著手正在跟前臺退房的彭為民和萬茜,迅速的拍下了幾張照片。
錄音和照片都有了,要是把這些東西寄給市紀委,彭為民不死也得脫層皮。
由於今天是週六不用上班,所以陳默在路邊簡單的吃了早點後就回了宿舍。
扣下手機電池,重新插上電話卡,手機終於有了訊號。
沒錯,為了防止有人給他打電話或者突然跳出來什麼垃圾簡訊影響到錄音程序,在把手機放在床底之前陳默就把電話卡拔了出來。
事實證明,這是個明智的預判。
手機剛開機,就顯示昨晚有三個未接電話,一個來自宋一曼,另外兩個都是李明洋打的。
陳默率先給李明洋撥了過去。
“李所長,找我有什麼事嗎?”
陳默嘴上問著,其實心裡己經大概的猜到了李明洋打電話給他的目的。
無非是關於舉報馮濤的事情,再或者跟姜雪有關,除此之外他們之間也沒什麼可聊的東西了。
“陳科長,你可接電話了,昨天給你打了兩個,怎麼都關機了呀。”
李明洋忐忑的一晚上沒睡著,舉報單位的領導,這要是被發現了,倒黴的不光是他,他老婆孩子都沒好果子吃。
馮濤是縣公安局副局長不假,可是像他這樣的人又怎麼會跟黑道上的人沒關係,黑即是白,白即是黑,這個年代黑黑白白的誰能分得清楚。
有的人白天是白,晚上是黑,還有的人晚上是白,白天卻是黑。
“手機沒電了,首接說什麼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