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永良深深的看了彭為民一眼,“希望你真的明白了。”
彭為民只是一味的點頭,沒有說話,因為有些話不方便擺在檯面上說,但他確實是己經領會了袁永良的暗示。
要不說人家是領導呢,就是有手段,他只想著怎麼找出問題,卻沒想過創造問題。
首到聽完袁永良剛才說的那一番話,那可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哦對了袁書記,昨天我跟您彙報的關於是否對馮濤立案調查的問題,您這邊的意見是?”
馮濤被同單位的副職領導把舉報材料送到了紀委,這事很嚴重,嚴重到袁永良聽了之後在辦公室裡踱步許久,始終都沒有給他一個明確的指示。
袁永良說他要考慮考慮,畢竟對方是公安局副局長,又隱隱是局長的接班人。
最棘手的是,公安局是陶瑞峰的地盤,局長和馮濤大概都是他的人,前天他才跟陶瑞峰說紀委在調查程建華,現在又要動馮濤,那陶瑞峰要不急眼才怪呢。
“這件事能往後拖一拖嗎?”
袁永良沉聲問道。
“這個不好說袁書記。”
彭為民一本正經的說道,“如果舉報人是王海,我可以出面聯絡他,告訴他事情正在調查之中,叫他不要急,這樣拖個三月五月的都不是問題,關鍵是他說他只是個跑腿的,舉報人不是他,舉報材料也不是他寫的,那就會出現一個問題,如果我們沒有反應,他會不會向更高一級的紀委反映情況?”
這就體現了王海的聰明之處。
他故意把真實的情況說出來,就是為了防止縣裡局裡的領導來堵他的嘴。
舉報材料不是他搞的,那就沒必要捂他的嘴了,因為捂他的嘴沒用。
“這個事出現的不是時候呀。”
袁永良眉頭緊鎖,他必須要考慮對馮濤立案調查之後的影響。
安陽現在的政治格局是三足鼎立,並且三方都默契的保持著動態政治平衡,他暗戳戳的給程建華上位招商局局長使絆子,己經是有點搞陶瑞峰心態了。
估計回過味來的陶瑞峰一定是十分惱火憤懣,正想著怎麼找他不痛快呢,在這個檔口上他又動馮濤,那在陶瑞峰眼裡不就相當於撕破臉皮了嗎?
一旦政治默契和平衡被打破,安陽就得亂,各個方面都會受到嚴重的影響。
如果他這個縣委書記在安陽有絕對的權力自然就不存在這樣的顧慮,他想動誰就動誰,不需要考慮任何人的想法,只可惜他這個縣委書記還差了點火候。
“袁書記,我覺得您應該跟陶縣長說一下這個事,把問題拋給他。”
彭為民這麼說,顯然也是知道袁永良在擔心什麼。
“就怕他不信啊,畢竟有程建華的例子在先。”
袁永良不是沒想過跟陶瑞峰通個氣,可是在程建華當招商局局長的事情上,他擺了陶瑞峰一道,現在再跟陶瑞峰說馮濤被人舉報了,對方會信嗎?
恐怕只會覺得所謂的舉報又是他耍的把戲。
“我想陶縣長能明辨是非。”
彭為民挑了挑眉頭說道。
”。吧試試就那,此如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