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興市公安局大禮堂。
“下面有請市優秀公安領導代表,安陽縣公安局局長廖文週上臺講話。”
廖文周滿臉笑容的走上主席臺,能被評選為市優秀公安領導,這是他仕途生涯中又一個高光時刻。
但此刻他臉上的笑容卻略顯生硬,沒人知道在他的笑容之下隱藏著強烈的擔憂。
範政委的電話讓他心緒不寧,廖文周不相信馮濤會做出那麼喪心病狂的事情,這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在開玩笑。
一旦查實車禍是他策劃的謀殺,他別說局長了,連小命都保不住。
“這小子一首不接電話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剛剛廖文週一連給馮濤打了幾個電話,結果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這讓廖文周不安的心緒又增加了幾分,馮濤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在他的支援下,更是隱隱要接任他的局長一職。
如果馮濤真突破了下限,幹出了違法犯罪的事情,他也得跟著倒黴,輕則記過,重則降職免職,要是再因為這個事導致督察甚至是紀委介入,那他能不能平安落地都兩說。
心不在焉的做完報告演講後,廖文周再次給馮濤打去了電話,結果卻是關機了,霎時間廖文周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前面他給馮濤打電話沒人接,那可能是馮濤沒看到,可是現在馮濤的手機突然關機了,也沒主動給他回電話,這顯然不正常。
“這個混賬東西,看到我的電話竟然不主動撥回來,真是翅膀硬了。”
廖文周心頭浮現出一股怒意,馮濤能從一名基層片警爬到如今的副局長的位置,這一路上都離不開他的提攜和提拔。
平日裡馮濤對他畢恭畢敬,恨不得給他跪下來,估計對他親爹都沒這麼敬重,結果關鍵時刻聯絡不到他人了。
廖文周就是想問問馮濤,王海妻兒出事跟他有沒有關係,如果沒有,那麼該怎麼查就怎麼查,意外也好,謀殺也罷都無所謂,但如果這件事是馮濤一手策劃的,就得趕緊把屁股擦乾淨,免得引火燒身。
然而,廖文周怎麼都不會想到,此時的馮濤己經用假護照乘飛機離境了,目的地是歐洲某國,他沒有去漂亮國,原因不得而知。
不過在離開之前,馮濤把一切能變現的東西全部變了現,甚至突擊受賄,主動聯絡某些商人和老闆,跟他們索要錢物。
就這一波,馮濤撈了一百多萬,全部透過地下錢莊,洗到了他境外的賬戶上。
而這些人註定是大冤種,錢花了,事是一點也辦不成,純粹是被馮濤當血包用了。
“老吳,你看一下馮濤在不在局裡。”
廖文週一首聯絡不上馮濤,只得把電話打給局辦公室主任吳建國。
“局長,馮濤不在局裡,今天一天他都沒來局裡,開會也沒見到他人,給他打電話也沒人接。”
吳建國講的情況讓廖文周腦海裡升起了一個可怕的念頭,他急忙說道,“你現在就叫人去他家看看,如果他家裡有人,就問問馮濤昨晚有沒有回家。”
吳建國一聽廖文周語氣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仔細想想確實不對勁,好像從昨天他就沒有見到馮濤來局裡了,今天是第二天,一個副局長連著兩天不在局裡露面,恐怕是出了大問題。
“好的局長,我這就叫人去馮濤家看看。”
廖文周“嗯”了一聲,旋即話鋒一轉,“王海家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局長,現在局裡都議論這事呢,主要是死相太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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