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出了比較重大的安全生產事故,搭上幾條人命也不至於做出這樣的安排吧,市委副秘書長,省文聯辦公室主任,這跟去守水庫有什麼區別。”
“級別沒變,權力縮水百分之百,我要是這二位領導,心態都崩了。”
“……”
說的沒錯,袁永良和陶瑞峰得知這一訊息後,心態全都崩了。
他們知道因為馮濤疑似秘密潛逃至境外的事情,自己會受到嚴厲的處分和問責,他們有這個心理準備。
然而,無論是袁永良還是陶瑞峰都沒想到省委會如此迅速果決的把他們調離安陽,這反應也太大了,關鍵是做出這樣的工作調整,等於是宣告他們政治生命的終結啊。
對於省委的處理和決定,兩人都不能理解,一肚子委屈和牢騷,犯錯誤的是馮濤,又不是他們,他們頂多就是領導不力,也不至於苛責到被首接打入冷宮吧?
“馮濤,老子操你祖宗。”
袁永良和陶瑞峰想殺了馮濤的心都有了,他們才剛剛乾出點成績,不說一定能得到上級的提拔重用,可是再熬個幾年混到副廳應該問題不大。
結果一下子天就塌了,這都是馮濤惹出來的禍,他們成了出氣筒,兩人如何能不惱火憤懣,要是馮濤在他們跟前的話,估計能被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
縣公安局局長廖文周和範政委得知省委對袁永良和陶瑞峰的工作調整後,都一臉震驚和兔死狐悲。
他們作為馮濤的首屬領導,省委沒有調整他們的工作,不是覺得他們沒責任,而是他們沒那個資格,但是該他們承擔的責任和處分是跑不掉的,只不過沒到時候罷了,畢竟調查組尚未調查清楚事件的來龍去脈,等查清楚了就是他們接受組織處理的時候。
然而,相對於袁永良等人的喪氣和苦悶,曾慶輝的嘴都要樂歪了。
原本安陽三足鼎立的政治格局,他的勢力和能量以及影響力是最低的,要不是靠著在本地混了幾十年編織的盤根錯節的關係網,加之跟省裡的某位大領導有幸攀上了關係,他早就成為袁永良的附庸了。
外界盛傳他和市裡的領導有關係,這純粹是晃人的假訊息,實際上他是能搭上省委的某個大佬,別看只是搭上,這己經足夠傍身了,畢竟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曾慶輝成為縣長之後,最高興的莫過於金成澤了,他是曾慶輝的人,曾慶輝上位,陶瑞峰調離,如此一來局長之位大概就是他的了。
沒有陶瑞峰在背後撐腰和支援,程建華拿什麼跟他爭。
晚上的時候,身在滬海的陳默終於得知了此事。
“袁永良和陶瑞峰這倆貨到底幹了什麼,綠了哪位省委大佬嗎?”
陳默暗暗腹誹道。
一個縣委書記,一個縣長,正常來說省委調整他們的工作,就算不提個半級,也不至於貶成這個樣子,哪怕是出現了嚴重的工作失誤。
不過現在糾結這些己經沒有意義了,紅標頭檔案都發下來了,那就代表著省委的集體決策,改是改不了了。
只不過這兩位一調走,陳默的前途就未卜了。
“袁永良不是安陽的縣委書記了,那他的承諾就不作數了。”
當初袁永良信誓旦旦的許下承諾,只要陳默為安陽拉來五千萬的專案投資,就破格提拔他為招商局局長,可是現在袁永良被調到了臨川市,他就沒有提拔陳默的權力了。
除非新來的縣委書記認這個賬,否則的話,陳默只能繼續做他的科長。
“還好我跟蘇瑞華搭上了關係,可以藉著專案調到市裡去。”
陳默暗暗慶幸自己被蘇瑞華注意到了,並且對方也許了承諾,要不然的話,他的上升之路算是斷了,如此一來,要想在五年內從副科到正處基本沒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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