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正華竭力的保持冷靜,實際上他的內心早己一團亂麻,陳默口中的真相對他思想上的衝擊太大了,他本能的不願意相信,但心裡卻又止不住的犯嘀咕。
“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家小成真是讓他二叔推下懸崖摔死的?”
說話的是一個面容憔悴,臉色蠟黃的婦女,她是宋新成的母親王秀娟,然而她話音剛落,宋正華就皺著眉頭叫住了她,“孩他娘,你說什麼呢?”
看著王秀娟顫抖悽楚的模樣,陳默忍不住生出了憐憫之情,這還是他重生回來,第一次產生這樣的情緒,主要是這老兩口太可憐了,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呢,關鍵是騙他們的還是他們最親最親的人,身上流著相同的血。
“王嬸,當年的事其實你一首都有所懷疑不是嗎?宋新成和宋新寧兄弟倆的成績怎麼樣有目共睹,誰能考上大學,誰會名落孫山,那不是明擺著的嗎?”
聞言,宋正華臉色一變,當即說道,“小夥子,你不要再說了,我們家不歡迎挑撥離間的人,你現在馬上從我家出去,否則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敢!”
陳默還沒說什麼,王秀娟就接過了話茬,“宋正華,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你要想趕小夥子走,先把我趕走。”
“孩他娘,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我不糊塗,我看糊塗的是你。”
王秀娟狠狠地剜了宋正華一眼,示意他立刻閉嘴,不要再說話。
宋正華被王秀娟這麼一瞪,頓時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耷拉著腦袋硬著把到嘴邊的話給憋了回去,在農村男人大多是兩個極端,要麼特別怕老婆,妻管嚴,要麼就是天天逮著老婆揍,家暴男,目前來看宋正華應該是屬於前者。
“王嬸,您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我知道的一定都如實的告訴您,而且我保證不會騙您。”
陳默一本正經的說道。
“孩子,你告訴嬸,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的?你不是想從我們嘴裡談話去害小成吧?你看著嬸的眼睛說。”
王秀娟的雙目之中充滿了哀傷和痛心,面對這樣的眼神,誰又忍心欺騙她呢。
陳默點了點頭,“我能對我說的話負責王嬸,我沒有騙你。”
“好,嬸相信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嬸就覺得你不是個心術不正的人。”
卻不想王秀娟話音剛落,一旁的宋正華就說道,“孩他娘,你忘了小成是怎麼交代我們的了嗎?他在外面當領導,會得罪不少人,我們幫不了他什麼,也不能給他添麻煩呀。”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
宋正華心裡再亂,他還是能保持理性和警惕,可是王秀娟就沒有這份定力了,她現在只想知道陳默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宋叔,你對我有防備可以理解,我突然到訪給你們說了這麼個真相,你有戒心很正常,但是我可以慢慢的給你們分析,有些事不捋不知道,一捋便知真假。”
陳默說道,“當年的情況想必二位都還記得很清楚吧?”
宋正華和王秀娟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那好,接下來我提出三個問題,這三個問題過後,我所說的真相是真是假,你們心裡自會有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