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是三天。
這三天看似平靜,實則是暗流湧動。
關於陳默的任命正在緊鑼密鼓的走程式,兩天前組織部的同志就來找陳默談過話了,陳默只用一句話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堅決服從組織安排”。
平山縣那邊,王山的遺體被要求運到江州市殯儀館進行存放。
他的死目前平山縣和明川市的說法都是意外,但是案子已經由省公安廳牽頭並指定江州市公安局異地調查,肇事司機直接被押送到了江州市看守所接受審問。
然而,江州警方連大記憶恢復術都用上了,依舊是沒能從肇事司機口中得到想要得到的答案。
似乎這真的只是一場意外的車禍,是大家想多了。
這天,省委書記秦光華的辦公室。
高陽聽到秦光華說要在省公安廳特警總隊挑選兩個身手好的人前去平山縣暗中保護陳默,頓時感到十分震驚。
“秦書記,派兩名特警暗中保護陳默,這個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高陽皺著眉頭說道。
“一點都不過,這個陳默絕對不能出事,否則的話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秦光華的話聽得高陽愕然一驚,他敏銳的察覺到了這話中的深意和忌憚,於是問道,“是不是這個陳默身份不一般?”
如果陳默只是個普通的幹部,就算是死在了平山縣也不至於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這句話的分量可太重了。
秦光華點了點頭,“他是沉家的女婿,已退休中樞領導徐老的外孫女婿。”
“上京沉家,京海徐家?”
高陽嚥了口口水,這兩家可都是政壇的龐然大物,家中的老爺子曾經都是中樞領導,在黨內威望非常高,哪怕是退休了也不容小覷。
更何況這兩家人大多都身處高位,省部級領導幹部一家都有三四個,著實是惹不起。
“是的,他這一層身份牽扯到了兩個大家族,你說他要是在平山縣出了事,我們能有好果子吃嗎?”
秦光華其實一直在糾結到底要不要讓陳默去平山縣擔任紀委書記,那天晚上他給徐遠志打電話就是讓對方幫自己做個選擇。
徐遠志既然說讓陳默去吧,那他就順坡下驢了。
“我明白了秦書記,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兩個人恐怕不太夠,保險起見四個吧。”
高陽比秦光華更加愛惜自己的政治羽毛,要不然他也不會建議平山縣的問題低調處理,儘量不要大張旗鼓的撤換調整平山縣的領導班子,他就是怕這件事引起中樞的注意,從而影響到上面對他們的評價和下一步的使用。
所以,一聽說陳默跟沉家徐家都有關係,他頓時意識到了“陳默絕對不能出事”的必要性。
“關於陳默身份的事情你要保密高省長,免得引火上身。”
沉家和徐家既然選擇讓這個女婿在基層低調歷練,那一定是有這樣做的目的,裡面或許涉及到了非常複雜尖銳的政治爭鬥,他們最好不要捲入其中。
然而,當秦光華同意徐遠志幫他打探打探訊息,如果可以就向中樞推薦他到沿海經濟大省擔任一把手的那一刻起,他就沾上因果了。
若是哪天徐家有事找他幫忙,他能袖手旁觀嗎?或者說他能全身而退嗎?
朋黨朋黨,只要是沾上關係就是同黨。
”。道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