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鳴的心裡則翻起了滔天巨浪。
“劉書記,接下來我們會配合明川市公安局將這些人全部帶走調查。”
劉一鳴說道,“我沒有接到相關通知啊。”
“不好意思劉書記,我們只是奉命行事,相關情況你可以向市裡領導詢問。”
楊豐宇淡淡的說道。
“好吧,不管怎麼說這次辛苦你們了,幸虧你們趕來的及時,要不後果不堪設想。”
劉一鳴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內心的絕望,很顯然高明海的計劃失敗了。
他完了,高家同樣也完了。
現在上面還沒動他,沒動高家,只是還沒到時候,但他們的命運早已註定。
過了沒一會,明川市公安局的同志就趕到了,一同而來的還有明川特警支隊。
眼下也不需要區分誰是被煽動的無腦群眾工人,誰是用心險惡煽動群眾工人的黑惡分子,一句話全部都拷走,到了市裡再進行一一甄別審問審查。
有問題的肯定會被抓起來,沒有問題的該放就放,該批評教育批評教育,該拘留也可以拘留。
至於為什麼不把人帶回平山縣公安局,原因很簡單,平山縣公安局的廟太小了,辦不了這麼大的案子,更不要說公安局內部都不乾淨,太容易給高家留下撈人的操作空間了。
“陳書記,伍警來得這麼及時,是不是您事先對這個事情有所預料啊?”
徐安山可以肯定伍警的到來跟陳默有關,從明川到平山絕對不可能在十分鐘內趕到,除非他們已經在來平山的路上了。
“不該問的別問,有些事不好跟你說,明白嗎?”
陳默當然不會告訴徐安山他事先就收到了神秘人的通風報信,知道這場圍堵縣委縣政府的群體事件是高家一手策劃的。
沒必要說,告訴徐安山這事沒有任何意義,反而有可能導致高明海知道他事先知道高家的計劃,那不就等於是說高家內部有叛徒嘛。
“是陳書記,怪我多嘴了。”
同一時間。
站在錦龍大廈頂樓平臺的高明海和高勝海看到剛剛萌發的騷亂被徹底鎮壓後,心都沉到了谷底。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伍警會突然過來,這不符合常理,然而事已至此,再去糾結符不符合常理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擺在眼前的事實就是他們的計劃失敗了。
鈴!
就在這時,高勝海的手機突然響了,他心煩意亂的接通之後問道,“什麼事?”
聽筒裡再次傳來噩耗。
對方告訴高勝海媒體報道全部遭到遮蔽,現在不管是網上還是現實中,都找不到關於平山的報道,他們之前聯絡好的那些媒體,全都變成啞巴了。
“大…哥,有個壞訊息,關於平山和陳默的新聞報道全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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