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希問道。
他知道崔念雪也好,譚茜也罷,都不過是這場謀局中棋子,甚至包括那個男人可能也是小嘍囉,但是不把這個小嘍囉抓到就沒法順藤摸瓜找到幕後的始作俑者。
對方如此處心積慮的算計陳默,而陳默又是漢西省近些年來的政治新星,細細品味,這裡面牽扯到的東西就大了,要不身為省委書記的秦光華又怎麼會親自給公安廳下達指示,要求他們查清事情真相,揪出幕後黑手。
“我不知道他叫什麼,也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我和他攏共就見過三次面,其他時間都是用手機聯絡。”崔念雪說道。
“他的長相你還記得嗎?”
“記得。”
“等下會有人來畫像,你儘可能的把那人的長相特徵描述出來,你描述的越詳細清晰,提供的資訊越多,越有利於我們抓住他,如果找不到你說的這個人,那你就是主犯。”
劉希這麼說可不是嚇唬崔念雪,他在陳述一個事實,如果能揪出幕後黑手,崔念雪作為從犯,又有戴罪立功的表現,那罪過就小多了,可能蹲個一兩年就出來了,否則的話,三年起步。
“好,我一定全力配合。”
崔念雪一個勁的點頭。
此時的她一臉悽憐無助,哪還有前兩天的囂張,活脫脫像個霜打的茄子。
她只祈禱警方能找到那個把他拉下水的男人,這樣她的罪過才會小一些。
“還有一個問題,你現在懷有身孕,肚子裡的孩子你打算怎麼處理?”
這是個有點棘手的問題。
如果崔念雪拿孩子做擋箭牌,那法律還真就無法選中了,至少要等她把孩子生下來並且過了法定的哺乳期才能收監。
“孩子打掉。”
崔念雪毫不猶豫的說道。
她本身也沒想留下這個孩子,按照原來的計劃,只要陳默身敗名裂,她就可以把孩子打掉了,現如今計劃失敗,她即將鋃鐺入獄,那就更不可能留下這個孩子了。
然而。
崔念雪的這個決定會讓她後悔終生。
如果她選擇留下孩子,那麼誰也無法阻止,這就是陳家的血脈,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陳川作為陳默的親哥,在陳默踏上權勢之巔後,他又怎麼會沾不到光。
同樣的,無論陳家認不認,事實就是這個孩子是陳家的種,是陳默的親侄子或者說侄女,他能不聞不問嗎?
可以說潑天的富貴就擺在眼前,她卻不知道珍惜,但凡她膽子大一點,甚至說無恥一點,把孩子生下來去找陳川,或許都能逆天改命。
奈何她沒有這樣的眼光,魄力和決心。
這就是典型的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