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陳默有種奇怪的感覺,說不上來哪裡奇怪,但就是感覺奇怪。
常海作為他的秘書,如果真的存在違法亂紀的行為,他自然會處理,都不用紀委出面,或者說紀委出面的時候,常海己經要涼了。
“是關於辛陽三縱三橫交通網專案的,我知道這是陳市長您來洛寧市工作後親自主導的專案,關乎著未來辛陽乃至洛寧的經濟發展,那個常海利慾薰心,他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洩露機密,比如哪些地方會被拆遷,提前讓人買下那裡的地方,以此牟取私利。”
陳默聽得臉色一沉,辛陽三縱三橫交通網專案的規劃方案和施工方案,常海確實是能接觸到。
“如果只是這樣就罷了陳市長,關鍵是他還和專案的某些供貨商和材料商串通一氣,以次充好,收受那些不法商人的鉅額賄賂,他簡首是幹部隊伍中的超級蛀蟲,陳市長您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做危害黨和人民的事情啊。”
聽完對方的控訴,陳默的眼中閃爍冰冷的寒光,如果說利用自己的身份獲取資訊差中飽私囊是違紀,那勾結專案的供貨商以次充好,並收受商人的賄賂,就是嚴重的犯罪了。
辛陽三縱三橫交通網專案的建設關乎當地的經濟發展和人民的幸福生活,關係到千家萬戶,上百萬老百姓的切身利益,誰要是在這上面動手腳,那就是找死。
別說常海是他的秘書,就算常海是市委書記都不行,照樣給送進去。
“你能對你說的話負責?誣告國家公職人員可是犯罪。”
陳默提醒道。
“陳市長,我對我說的話負責,常海一首以來都是個媚上欺下的兩面人,您大概是被他的表象欺騙了。”
陳默當即反問,“你怎麼知道這些事?”
“我曾經在常海手底下工作過,近一個月來,由於市政府全力推動辛陽三縱三橫交通網專案的建設和施工,我自然也參與到了其中,所以知道他們乾的齷齪事。”
對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陳市長,不瞞您說,我人現在就在上京,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約您當面聊聊,電話裡一句兩句講不清,而且我手裡還有常海做的那些違法亂紀事情的確鑿證據,我想當面交到您手裡。”
“你人就在上京?”
陳默眉頭一皺,那種奇怪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是的陳市長,您看您方便嗎?”
對方似乎生怕被拒絕,所以問的小心翼翼,又充滿了期待。
“可以,那就明天晚上七點半在春和茶館見吧。”
陳默說了一個地方,春和茶館離黨校不遠,環境清幽,比較適合談事情。
如果對方真能拿出確鑿的證據,他會立刻免了常海的職務,將其違法亂紀的證據移交給市紀委調查。
“好陳市長,明晚我會準時赴約的,希望陳市長您別讓我失望。”
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
陳默則緊皺眉頭,心裡一個勁的犯嘀咕,“難道我真的看錯了人,常海表裡不一,是個媚上欺下的黑心幹部?”
還有,他和那個人通話,為什麼總會有種怪怪的感覺?
這種奇怪的感覺三番兩次的襲上心頭,讓陳默很困惑,很鬱悶,到底怪在哪裡呢,或者說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為什麼會莫名的感到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