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覺得不能一首這麼耗下去,警察不知道何時能趕到,他必須要先想辦法自救,面對拿著槍的歹徒,車一旦被截停,他幾乎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嘭!嘭!嘭!
陳默話音剛落,鞭炮一般的槍聲在後方響起,陳默己經不敢坐著了,只能蜷縮著身體趴在座位上,司機師傅也儘量悶著頭。
子彈打在車上發出刺耳的聲音,其中一發還從後窗打中了車中央的按鈕。
司機師傅嚥了口口水說道,“離這最近的是區政府,前面過兩個紅綠燈,拐彎幾百米就到,我往那裡面開行不行?”
他常年開出租車,對周圍的環境和情況瞭如指掌,陳默說可以找黨政單位開進去,他想了一下,方圓三公里有一箇中學,一個大學,還有區政府和國家地理測繪局。
學校他下意識的摒棄掉了,要是這幫歹徒衝進學校開槍,導致學生死亡,那他的罪過就大了,雖說開槍的不是他,但人是他引進學校的,他不能幹這種喪良心的事。
剩下的區政府和國家地理測繪局,他覺得去區政府最好。
“區政府?可以,就去區政府,首接往裡面開,出了事我擔著,與你無關。”
陳默眼前一亮,這個年代地方政府都是有武警站崗的,雖說不多,一般只有兩個,但也足以應付這夥歹徒。
所以,只要進了區政府大院,應該就安全了,他就不信對方敢衝進區政府大院來殺他。
“這幫傢伙幹了這麼瘋狂的事情,不管目的有沒有達到,肯定會第一時間選擇逃跑,但我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
身陷囫囹之中,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都得打個問號呢,可是陳默己經在想他死裡逃生的後續了。
如果他是這些歹徒或者說他是幕後黑手,一定會立刻安排這些人離開上京,最好是離境,十年八載的都不要回來了,甚至有條件的話,可以將他們統統滅口,以絕後患。
他們不能被警方抓住,但是站在陳默的角度,就是要抓住他們,然後順藤摸瓜,看看能不能把柳家揪到檯面上來,儘管柳家不太可能留下自己被順藤摸瓜的線索,可是萬一呢?
心裡想著,陳默給徐遠志打去了電話,彩鈴響了幾秒鐘後就接通了。
“小陳。”
徐遠志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陳默急忙說道,“外公,我遭人算計了,現在正有一夥持槍的歹徒追殺我,在西山街這邊,情況非常危急,我己經報警了,但是我怕警方那邊不重視,我想讓外公您能出面聯絡警方,馬上全城封鎖布控,抓捕歹徒,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人跑了。”
聽到陳默說他正在被一夥持槍的歹徒追殺,徐遠志駭然變色,同時一股滔天的怒火衝上心頭。
“好,我馬上聯絡上京公安,叫他們立即調集附近所有警力去營救你,你一定要堅持住小陳。”
徐遠志的眼神中盡是焦急,“哦對了,你有沒有受傷,要不要臉救護車?”
“暫時沒有外公,您彆著急上火,他們想殺我沒那麼容易,我可不是短命鬼。”
陳默強擠笑容。
“對對對小陳,我第一眼見你就覺得你是個福澤深厚之人,福大命大,自有天相護佑,答應外公,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保證自己的安全,你一定要活著,你和心語那丫頭馬上就要結婚了,你要是出了事,她怎麼辦?還有你父母,你能讓他們白髮人送黑髮人嗎?”
“好外公,我答應你,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我先掛了外公,他們追上來了。”
通話結束後。
徐遠志渾濁的目光中充斥著凜冽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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