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就算他老實交代了，你也未必會信。
“你更傾向於哪一家？”喬安盯著苗航問道。
“沒有證據，任何猜測都是無根的浮萍，我不敢妄下揣測。”
苗航能爬到這個位置可不是愣頭青，涉及到上層政治鬥爭的事情，最好不要亂說話，哪怕喬安說且聽且忘。
苗航不敢妄言，喬安也沒強求，而是首接轉移了話題問道，“就沒在楊虎的手機裡，家裡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沒有，該查的我們都查了，一無所獲，我覺得他肯定是早就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提前把本就不多的證據都銷燬了。”
苗航無奈的說道，“楊虎畢竟是刑偵出身的老幹警，線上索證據方面的敏銳性比絕大多數的辦案人員都強，他要銷燬罪證，那確實是找不到痕跡了。”
“也就是說線索徹底斷了，現在我們只知道楊虎背後還是有人的，但不好說是誰，因為沒有證據。”
喬安一針見血的指出了這個案子的尷尬之處。
“是的喬書記。”
苗航點點頭，其實案子到這裡己經可以結案了，無論是基於案件本身的情況，還是出於政治大局的考量。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喬安的手在辦公桌上有規律的敲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過了大概一分鐘，他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這樣吧，你拿著案卷去一趟醫院找陳默同志聊聊，聽聽他的想法。”
“晚上你再來我辦公室，跟我彙報你和他聊這個案子的詳細情況，尤其是他對案子查到這一步的想法和態度。”
苗航不明白喬安為什麼要讓他去找陳默這個當事人聊這個案子。
如果是讓陳默選擇楊虎所供述的情況，哪一個是真的，那他肯定會選擇柳家。
如果是讓陳默選擇這個案子要不要繼續查下去，他肯定會說必須查下去，首到水落石出，畢竟這也是中樞的指示。
但是不明白歸不明白，苗航也沒有多問，領導讓他怎麼做他就怎麼做好了，反正領導自有領導這麼做的用意和目的。
“哦對了苗航同志，這是一份我親自擬定的在全國範圍內開展嚴厲打擊黑澀會性質犯罪與槍械問題整治的專項行動草案，你拿回去完善一下，然後交給我審閱，此次專項整治行動就從咱們這座城市開始。”
喬安沉聲說道，“其實陳默遇襲一事，拋開那些複雜的東西不談，至少有一個問題是擺在檯面上的，就是你們的工作做得還不夠好，防範意識和管控意識薄弱，城市治安亟需加強，出現這樣的事，不光是我，中樞也對你們的工作表示不滿意，你們要深刻吸取此次事件的教訓和經驗，確保從今以後絕不會再出現這樣的問題。”
“是喬書記，回去之後我立即開會落實您和中樞的指示精神，在全市範圍內展開打擊黑澀會性質犯罪和槍械問題專項整治行動，堅決維護城市治安，杜絕此類事件再次發生。”
就這樣，一段長達半年之久的嚴打和專項整治行動即將展開，並且會在歷史的長河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其力度不說空前絕後，卻也是近二十年來沒有的。
當大家回顧這段歷史時，資料上記載著有數千人因為此次嚴打而鋃鐺入獄，近百人被槍決。
而這一切的導火索就是因為陳默遭到政治暗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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